前面看了日本人的如意算盘,我们再来看看蒋委员长的心思。
  关于蒋委员长的心思,最好也是采用历史档案。看了原件,大家可以有自己的理解,老拙也搀杂些个人看法。
  1935年5月,继两年前签定《塘沽停战协定》后,鬼子又向国民政府提出对华北统治权的要求。5月29日,华北军分会代理委员长何应钦与日方代表开始秘密谈判。6月9日,日本华北驻屯军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向何应钦提出备忘录,限三日答复。何应钦经与日方秘密会商后,于7月6日正式复函梅津美治郎,表示对“
所提各事项均承诺之”,接受日方要求。何梅往来的备忘录和复函被称为“何梅协定”。 查看全文
  引者按:这是一位朋友从重庆市档案馆发现的一篇日军文献,是原日军日军北平特务机关长松室孝良写给关东军的报告,时间是全面抗战爆发前的1936年。本庄主拜读后认为,该文倘与杨浪先生《日本人最早绘制的红军长征地图》(http://yanglang.blshe.com/post/41/106888)一文参照研读,一定更具史鉴来者的警示作用。而且,也是一份极好的“师敌”教材:至少在谋事之认真程度上,是值得国人好好学习的…… 查看全文
  本庄主在写《非常轨迹》之时,经常灰头土脸儿地刨故纸堆儿。
  有一次,一不留神儿,刨出了两份国民党军方面的电函,觉得非常有趣。然而因为《非常轨迹》是讲战略战役指挥的,这两份很有史料价值也很有趣的东东也不太好用,也就只好摘录下来存进了电脑——时间一长,也就差不多忘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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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扁豆花瓣:中国人说,林子大了,啥鸟都有。我们的林子分官林和民林,官林里果实累累,官鸟们独占一林,已经不适合啥鸟都有的概率分布,也就是说,官林里不是啥鸟都有,基本上只有一种鸟,那就是坏鸟,只是因为权力大小不一,坏的程度也不一致罢了。
  老许就是坏鸟中的一只,个头比较大些,偷吃的果子也更多些,他倒了,不足为奇,更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不能说明问题,可问题却出来了:老许倒了,另一只鸟叽叽喳喳,意思是,老许是坏鸟,我被老许“办”过,所以是好鸟。
  这只鸟,就是“著名”作家师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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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者按:呵呵,本庄主早就对这位师东兵及其作品瞅着不对劲儿了——这位影响恁大的作家的作品不知道该是史学哩,还是文学?但的确也没想到此人胆儿有这么肥这么大,竟然敢在当事人还在世的时候就堂而皇之地造假玩儿忽悠!要没人儿跟这位撑腰壮胆提气,恐怕也是不可能滴!最近还有所闻,前不久刚拉下马滴许市长许大人,还是人这位作家推荐上去滴哩:想想看,一个作家竟然能左右一位市长的升迁,这是个啥背景?
  嘿嘿嘿嘿,如今这个世道,太让人眼花瞭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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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巴拉山一定是个很美的地方!虽然笔者尚未踏上过那座山,但从GOOGLE地图上看,那上面有许多不小的海子,四面雪峰林立,景色绝对错不了!而且从巴塘方向和从亚日贡乡方向上山的坡度看起来都很缓,甘孜州或巴塘县的有关部门能否考虑把上山的道路条件改善改善,整个红色旅游景点儿出来哩?比如就象丹巴县的党岭雪山那样?这里靠近川藏南线,交通上也有一定的便利条件呀,也许这山真就成了“金牦牛山”,大家都发财大大的? 查看全文
  作为有过从戎经历的老兵,笔者不能不对当年这些饥寒交迫而“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肃然起敬:就以今天准备充分保障到位的情况而言,“日行80公里”也是一个大部队高原山地徒步机动的非常纪录!就在距此一年前差不多同一段日子里,中央红军的红四团飞夺泸定桥曾创造过“昼夜兼程二百四”的极限行军纪录,但那是在一个昼夜24小时里创造的,而且是在海拔2500米以下的低海拔地区;而红六军团这个“日行80公里”,却基本上在一个白昼里完成,而且其间还翻越了两座海拔在4500米以上的雪山——徒步机动大都在3800米以上地区!
  键击至此,笔者肃然起立,向红六军团的红色先驱们致以由衷的敬礼!
  高原铭记你,雪山铭记你,我也铭记你,饥寒交迫而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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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陈伯钧将军此间的日记记录与当地地形道路情况及地图对照可知,陈伯钧将军日记中所言的“翻山”,其实每一座都是海拔4500米以上的雪山。当年红军长征不可能带着海拔表测海拔,此前翻越过多座雪山的他们又有“曾经沧海”的感觉铺垫,加上进入康北高原后海拔高度升高,雪山的相对高差缩小,所以在他们的回忆或日记记录中,对他们此间翻越过的雪山常常会不以为意而一笔带过,因而使这些印下了他们艰难跋涉足迹的雪山迄今仍默默无闻鲜有人知。 查看全文
  红四方面军很可能是红军三大主力在长征中翻越雪山最多的部队(也是穿越草地次数最多的部队):仅在1935年红一、四方面军会师前后及1936年红四方面军西进康北期间,他们已经翻越过18座雪山——尔后,在红二、四方面军共同北上期间,他们翻越的雪山至少也在7座以上——而且进入青海省班玛县筹粮期间,基本都在海拔4000米以上地区活动。 查看全文
  转者按:数学这厮,不是经济学家,码个说道经济学的文章,比经济学家们写得好看多啦!不知道一干经济学家是不是都会臊得慌。前儿个朋友聚会,有朋友跟大家伙儿玩儿脑筋急转弯,大家伙儿都不上当,齐齐指着那位发招的朋友骂道:你啷个跟个经济学家一样哩?…… 查看全文
  囹圄(línɡ yǔ ):也作“囹圉”。监牢:身陷囹圄(是指被关进监牢。也可表示陷入困难或束缚中);久禁囹圄。
  【解释】:原意义就是监牢的意思,出自《韩非子·三守》“至于守司囹圄,禁制刑罚,人臣擅之,此谓刑劫”。后又引伸出束缚、困难的意思。
  囫囵(hú lún)
  【解释】:囫囵:整个儿。把枣整个咽下去,不加咀嚼,不辨滋味。比喻对事物不加分析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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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贷危机以来,我写的有关文章都是在表达上述看法。有人问我:你干吗老是和主流过不去?我说,无它,原因就两点:第一,主流经济学不争气,明明是“皇帝的新衣服”,还自以为是;第二,马克思太厉害了,他让我看清了主流经济学的荒谬与可笑。  查看全文
  转者按:这是中广网记者对成都军区驻滇某集团军军长周小周将军的一段采访。这支部队在去年抗震救灾中有着出色的表演,本庄主创作的纪实文学《铁军无畏——记抗震救灾中的乌蒙铁军》就是该部某炮团的事迹。周军长的谈话让本庄主倍感欣感:作为一个老兵,本庄主没有看走眼,有什么将就有什么样的兵!这支部队过去的历史和现在的表演都已经说明,无论是战争性军事行动,还是非战争性军事行动,他们都是好样的!
  说句糙话,谁都可以扔了毛泽东,但人民军队不能!毛泽东军事思想的基本内涵其实说简单也简单,无非就是一句话:绝不按对手制定的游戏规则和游戏套路行事!无论是建军思想建军原则,还是军事思维战略战术,一旦丢了,那就只能是把军队整成一个四六不靠的“四不象”:比家伙比不过人家,看家法宝又扔了,除了死得很难看,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前景。
  向周小周将军和他的部队,致敬! 查看全文
  善耆是清朝最后一位肃亲王,可谓权高位重。说起来他应该是中国第一位“裸官”,可以说是所有“裸官”的老祖宗。
  现在人知道他的,主要有两件事:一是他有个女儿叫金璧辉,就是后来日本特务川岛芳子,二是他主政期间,赦免了企图刺杀摄政王载沣的汪精卫。
  眼下有股历史舐痔风,文雅点说就是卖国有理派或者卖国香艳派,说白了是给卖国主义打前站的,这一忙乎不要紧,于是善耆老先生就浮出水面了,原来官做大了也能“身在曹营心在汉,”而且卖起国来分外精致,让人叹为观止。 查看全文
  如今有很多文字都在称道粟总在淮海战役发起前建议“由陈邓统一指挥”的“高风亮节”,这当然是有理由也值得称道的——粟总的确是一位具有“高风亮节”人格的百战名将。但笔者以为,在作军事学术探讨时似乎不必过份渲染这一点,过份渲染就有“矫情”之嫌。因为无论于情于理,还是于指挥关系、指挥效率和指挥威望而言,两大野战军联合作战,身为中原局领导人的陈毅、邓小平都是当然的指挥者(本来还应有刘伯承,但刘当时正率中野一部在豫西牵制敌华中集团黄维、张淦两兵团,是否会进入徐蚌战场尚取决于敌华中集团援徐兵力之动向),这也是统帅部乃至粟总本人早在年初就已达成的共识。粟总提出“陈邓统一指挥”固然含有“高风亮节”的成份,但更主要的还是两军联合作战大局的客观需要。 查看全文
  毛泽东的“战后展望”在战前的提前实现,对后来战局的发展也产生了极为有利的重要影响!而这一切都与杜聿明将军和蒋介石的那个“进攻山东计划”,又有着相当密切的因果关系。杜聿明将军在世时虽然不一定能读到当年毛泽东对他那个“进攻山东计划”的评判,但从杜将军后来写出的那番相信是出自由衷的“客套话”中,我们也不难解读出这样一种“题外之义”:杜将军不愧是一“知耻后勇”的真正军人,有眼光,也有气度。 查看全文
  同一个战略区域,两个截然不同的选择,一个划一了,一个划不了一,这对后来的战事发展,特别是淮海战役的战事发展,影响至大。
  大战前夕,两军在“统一指挥”上的决策过程与结果,当然也就截然不同。 查看全文
  但是,无论是毛泽东,还是粟裕,这个时候,仍然没敢设想把这一仗打成了一个决战。这是因为徐州刘峙集团拥有4个机动兵团和6个绥靖区约70余万人的兵力,其中还有国民党军中最有战斗力的一部分主力。而当时华东野战军虽然拥有15个步兵纵队(军)和一个特种兵纵队约36万人的兵力可以投入机动作战(另华东军区部队有37万余人),但无论是在兵力上,还是兵器上,都居于劣势。能够抓住机会吃掉黄百韬,已经是需要超水平发挥的大仗恶仗了!惶论整个刘峙集团?而且就是要将“吃掉黄百韬兵团,占领两淮地区”置于“稳妥可靠”的基础之上,仅靠华野力量也是不够的,还需要另一重要力量的有力协同与配合。
  这就是中原野战军。 查看全文
  转者按:道人这篇东东写得有点意思!不过哩,要本庄主说哩,也甭骂这帮吃皇粮的秀才们本事不济。要是一人儿手中啥本钱的没有,理也不直,气也不壮,就光举着个“就是好来就是好”的招牌,就要满世界地忽悠人儿,这活儿,就算再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主儿,拿着也头痛不是? 查看全文
  都说改革开放是邓小平设计的,是总设计师。但是好像就是没有人记得邓小平关于改革的一些重要指示。比如这两条:1986年9月,改革开放已经进行了将近8年,邓小平告诉主持工作的领导,“改革总要有一个期限,不能太迟,明年党的代表大会要有一个蓝图。”(一九八六年九月十三日听取中央财经领导小组汇报时的谈话《邓选》3卷)。同年12月中旬又对他们说:“我们的改革到底要走几步?多长时间完成?请你们研究一下。”(《邓选》3卷)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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