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成都调整市级机关南迁的事情在网络上吵得很凶。政府变现处置新的行政中心,把所得收入全部用于受灾群众安置和灾后重建——本来嘛,这是个好事儿,但出人意料的是,这个事情在网上一石击起千层浪,骂声如潮,各种批评都有——网络嘛,就是个大箩筐,什么萝卜都可以往里边装。但作为一个成都市民,看到城市形象遭如此抹黑,实在有点看不下去,特别想针对其中一种看法说几句。 查看全文
  那位提到鲁迅先生小说的朋友,不知道他是否也读过先生下面的文字:“外国人中,不知道而赞颂者,是可恕的;占了高位,养尊处优,因此受了蛊惑,昧却灵性而赞叹者,也还可恕的。可是还有两种,其一是以中国人为劣种,只配悉照原来模样,因而故意称赞中国的旧物。其一是愿世间人各不相同以增自己旅行的兴趣,到中国看辫子,到日本看木屐,到高丽看笠子,倘若服饰一样,便索然无味了,因而来反对亚洲的欧化。这些都可憎恶。”对于西方人的这种论调,先生早就是深恶痛绝的。 查看全文
  四川在线消息:据权威人士透露,四川省委常委、成都市委书记李春城今16日上午召开会议宣布,成都市政府新办公区将对外拍卖,拍卖所得全部捐给地震灾区。据悉,李春城已要求所有已搬到新办区办公的政府部门全部搬回原址。
  背景资料:成都市新的行政办公中心是———新益州城市广场,就在成都到华阳的南延线上。新益州城市广场是未来成都市市级机关南迁后的行政办公场所,同时也将是成都市的标志性建筑。该广场位于武侯大道以南,占地约255亩,总投资约12亿元,建筑面积约37万平方米。广场分为办公区、服务区、绿化景观设施三部分,办公区将有高档次的会议中心、接待中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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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0日,普京总理亲自出任俄罗斯政府监控外国投资委员会主席,表明了俄罗斯对确保本国金融和战略产业安全的重视。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在经济领域实行大规模私有化,但主要是面向本国公民和本国公司实行私有化,严格限制外资控股俄罗斯的战略资源、战略企业,尤其是金融企业。 查看全文
  朝鲜停战谈判的双方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和联合国军,而中国军队是以“志愿军”的名义参战的,美国军队也是以“联合国军”的名义参战的。所以在停战谈判正式会场既不会出现中国的五星红旗,也不会出现美国的星条旗和韩国的八卦旗(韩国当时并不是联合国成员,其军队也不在“联合国军”序列内,而只是“受联合国军指挥”)! 查看全文

  转者按:这是一位未曾谋面的网友的作品,很有力度。有些人认为宗教是不能批评的,而本庄主认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批评的!在批评中才能发展,比如中世纪欧洲的宗教与现如今的欧洲宗教肯定就有很大的不同,因为当间有过一场持续很久范围很大的“新教改革”或曰“宗教改革”运动,比如从前的欧洲上个世纪的西藏取消政教合一制度实际上也是对宗教的一项重大改革,这个改革肯定是也是从“批评”开始的。
  就是今天,藏传佛教本身也仍然且必然要面对“深化改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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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不妨以范美忠自己的话语来总结范跑跑事件的主人翁:“我们社会上的许多人都还是这样的人,自己已经粗鄙低劣到了可怕的地步而不自知,以冷酷低劣粗鄙庸俗浅薄为荣,实在是颠倒到了可怕的地步”。 查看全文
  这下范跑跑慌了。慌了的范跑跑开始乱跑。他忽而从笔直的“真”小人转弯改跑“伪小人”,说自己否定高尚其实是在搞“言说策略”,说白了就是蒙人;忽而又跑去个人主义书架取来一摞本本,继续当“经济人”“理性人”的跑动图书馆;忽而不当范跑跑改当范跳跳,由跳崖改跳高,飞身做“真君子”,说自己其实是在为广大教师维权,为全体人民争自由。兴头上,真君子他都嫌矮了,接过不知什么人出于不知什么心递过来的撑杆,要把自己撑上“思想烈士”的眩晕高度。他还没起飞就落地了。肉体上刚逃完命,紧接着就做思想烈士,这样的奇迹若真能发生,人类还用种粮食么,直接从空中一碗一碗端八宝粥就行了。 查看全文
  我本人力挺郭跳跳,不光出于朋友之谊,也出于我个人的信念:批判范跑跑的人不见得都能在危机关头成就英雄的壮举(包括郭松民和我本人在内。没经过真正考验的人,说什么都只是空头支票而已),但他们所体现的向善的力量,正是社会有可能进步的源泉。 查看全文

  1.家人都很平安,失踪整整13天的两个侄子在米亚罗被找到,我所有家人在这次地震中全部安然无恙。在此谢过大家的关心。
  2.家乡的救灾物资被扣押,被贪污,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充分的说明了我们的共产党是为我们着想的。谢谢四川省纪委领导,新华社的领导们。以及中纪委领导,谢谢国家审计局的领导。谢过帮助我的朋友们,我永远记得你们。感谢你们,请朋友们记得任何时候共产党都是可以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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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到乌蒙铁军去送光盘,恰遇成都军区战旗文工团到该部慰问演出。他们在那里演唱了这首歌,受到了战士们的热烈欢迎。
  据悉,这首歌的歌词的作者是四川人民广播电台的国家一级编导郭宏同志,笔者在此向这位媒体同行表示极大的敬意!这首歌短小精悍,很富有战斗性,是一首很优秀的军旅歌曲。曲作者据悉是作曲家铁明、王飞,也在此向他们表示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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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一个自由主义,活生生被一些蠢驴给搞残废了。自由主义主张尊重每个个体的基本权利,不论其种族、性别、教育水平、道德水平等等方面,可是在维护底线的时候,自由主义也主张担负起责任,追求美德。可是那些所谓的自由主义者只记住了一面了,而忘了另一面,不讲责任不讲美德,只知道为形形色色的人等和观点寻找托辞,于是自由主义在中国就难免沦落为地痞无赖的最后避难所,用另一位师兄的话,成了“自由土匪主义”了。 查看全文
  于是,我根本找不出什么“普世价值观”,我能明白的就是世界上让所有人认同的价值观就是一个大忽悠,大忽悠后面就是对国人的剥夺,完成这种举世无双的裸奔,能够留下来的,就只剩下手里举着的那个“普世价值观”。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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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专家认为,在保留灾害遗迹以开发观光资源方面,唐山提供了一个十分典型的负面例子。他们指责当年参与唐山救灾的队伍很不专业地翻开了震墟的每一块预制板,特别是事后的重建工程缺乏远见地清除了几乎所有的地震痕迹,以至于没有留下多少大有可观的地震遗迹。在谈到这个“负面经验”时,我们可以看到专家们眼中夺眶而出的遗憾神情。 查看全文
  任何灾难都不能让我们的民族永久性的哭泣, 我们需要的是将悲痛化为力量,化为重建家园的信心,重燃我们的生活的热情,重绘我们美好的明天,英雄的四川人民是不可战胜的! 查看全文
  论曰: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鼓逃生之勇皆为人道,奋夺门之威而丧师德,一朝先走而天下汹汹者,范君之谓也。然其洋洋自得之论,震震有辞之辨,为天下笑。宁教我负诸生,师德沦丧,休教老母累吾,人格卑微。太史公云:上不忠于事,下失孝于亲,中输行于范,狂悖之言,羞辱先人,何为“范”“美”“忠”?! 查看全文
  走进病区,看见许多古巴“洋大夫”正跟中国同行们一起在忙碌,好象是在查房。
  我又生出一个纳闷儿:这么多“洋大夫”跟这儿工作,据说还参加手术,跟伤员病员和中国同行之间,语言交流咋办哩?古巴的官方语言是西班牙语,而咱可是“全民学英语”的国度,西班牙语属于不太热的语种,如果光是跟他们一块儿来的那3位中国留学生,够得上使唤么? 查看全文
  我请教基督教朋友,问她“什么是普世价值”? 她反问我:“什么是普世价值?” 我说“所以我请教你,你是主的女儿,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普世价值’。” 朋友说“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教会小组圣经学习,你来吧,我们组长一直让我叫上你……”
  又去请教天主教朋友。问他“有个问题,你知道什么是‘普世价值’吗?” 电话那头,这位一向老实厚道的朋友特别严肃认真的说:“I really don't know (我真的不知道)”,接着说了句“明天我打电话给你,我去图书馆帮你查……”
  问了一圈,没有结果。又问办公室同事。同事第一个反映“你买新书了?作者是谁?” 我告诉他,不是。是中国一些媒体在感慨中国这次地震体现了“普世价值”。 查看全文
  其实,今天,我不必拿“全国哀悼日”去比较康熙皇帝的生日宴会,也不必用今天的救灾行动去比较1933年的所作所为,因为这些天里,大家已经看到的太多,感动得太多,领悟得太多了。
  可我还是想说一句,激动,有时候是容易的,忘却,有时候也是容易的。 
  这次受灾严重的地方,其实很多都是1713年或者1933年的地震遗迹——比如那些峡谷景区,比如那些“农家饭馆”——但是,当人们泛舟湖上的时候,当人们品尝山珍、欣赏美景的时候,是否可曾想到,就在这片水面之下,还掩埋着仅仅七十年前的不幸的亡灵。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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