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庄主原本想请出《中国新闻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来说事儿,但倘如此,一定会有人要说本庄主这个五毛是想用“独裁专制国家”制定的律条来借势压人。那么好,本庄主这回请出新闻自由言论自由的“普世标准”,请《炎黄春秋》编辑部及其洗地粉丝对照着进入查错纠错的程序。本庄主保证,这两个“普世标准”跟“独裁专制国家”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绝对地“普世”,绝对的“民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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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日上午,《炎黄春秋》编辑部又作出了进一步的回复,本庄主也继续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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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黄春秋》杂志编辑部今晨10时46分,终于开始回复网友的质疑,全文如下——

  有网友质疑本刊登载过的庄重日记内容的真实性。本刊已于本月7日将质疑材料当面交给庄重先生,请他提供所涉内容的日记原件或复印件并作回应,但至今仍未得到明确答复。网友提供的日记复印件,本刊亦将提供给庄重先生确认。庄重先生已94岁高龄,考虑其身体状况,答复恐需时间,我刊正督促其尽快答复。
  今天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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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纯属偶然的机会,笔者得到了一份庄重老先生亲笔所书的《淮海战役日记》原件影印件。
  可能需要说明一下:这本《淮海战役日记》原件的真实性是无可怀疑的,也是庄重老先生多次捧出来的向人展示过的——这无疑有助于提升庄重老先生的话语地位:瞧,我有日记原件在此噢!而大多数观览者又很难有精力有时间去对这个日记原件的内容细作判读。但碰巧的是,这一回,这个日记原件影印本辗转传到笔者手中,而笔者恰好又是个喜欢较真儿的人,当然也就挑灯细细研读了这份珍贵的日记原件——庄重老先生的字儿比较小,影印件清晣度不够,判断很费功夫。
  笔者阅读后的基本判断是:
  一、这份日记有可能是战后誊写过的,但其原汁原味儿的成份很大,可靠性还是比较高的,很珍贵,也有一定史料参照价值——所以笔者仍称其为“原件”。在此,笔者郑重向庄重老先生作一建议:赶紧,送文献研究部门或文物部门鉴定,且以更为妥善的方式保存,千万不要遗失,不然就太可惜了。
  二、这份日记原件的相当内容,与《炎黄春秋》刊出的那个《淮海战役日记摘抄》(以下简称《日记摘抄》),严重不洽甚至截然相悖——《日记摘抄》甚至还有不少改写或增写的内容。这,已经大大逾越了历史文献出版修订的范畴,是内容和史实的更改,而不是文字润色,直接就可定义为“篡改”或“作伪”。如果当事人或其他人要以此作为证据使用的话,那至少是有“制造和提供伪证”之嫌的。
  三、笔者将与《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著作权相关的1948年12月17日、18日日记原件与《日记摘抄》中的相关内容作了对比判读,得出结果如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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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黄春秋》2009年第7期刊出庄重老先生的署名文章《谁是<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的作者》并向毛泽东先生索要版权后,受到了有关人士的广泛置疑和批评,本庄主也曾撰文予以置疑(见本庄主系列博文《既不易解,又很费解,“真实的历史”何在?》 《既非份,又非法!——《炎黄春秋》欲陷庄重老先生于何地?》《庄重老先生记忆力很令人怀疑》 《叶永烈先生缘何前后不一?》 )。而一年后,《炎黄春秋》2010年第7期又刊出了庄重老先生的《淮海战役日记摘抄》,其中12月17日、18日两日的日记涉及了有关《敦促杜聿明投降书》的起草者问题,其说法与该刊刊出的《谁是<敦促杜聿明等投降书>的作者》如出一辙。如此一来,庄重老先生的说法似乎证据确凿,铁板钉钉了——日记嘛,如果能证明就是当年所书的原始记录,当然具有一定的证据效果!
  而本庄主属于喜欢追根究底的一档人士,现在就郑重其事地向《炎黄春秋》和庄重老先生请教如下问题:
  一、《炎黄春秋》2010年7月刊出的庄重老先生《淮海战役日记摘抄》,究竟是不是征得了庄重老先生的同意并核对?是不是出自其原始的日记记录?请正面回答:是,还是不是?
  二、如果《炎》刊和庄老先生的回答是肯定的,那么本庄主提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能否将庄老先生日记的原件或整理后的原件,影印刊出,以让读者自行鉴别判读?
  三、如果《炎》刊和庄老先生的回答是否定的,那么请问:在庄老先生日记原文的基础上,你们增加了哪些内容?为什么?删减了哪些内容?为什么?改写了哪些内容?为什么?
  本庄主认为,本庄主的这个要求,《炎黄春秋》和庄重老先生是有义务回答的,也是不难回答的!本庄主将引颈固待,等候正面的回答。
  如果得不到回答,本庄主将进入下一步操作。至于操作结果是什么,本庄主可以肯定地说一句:那肯定不是本庄主希望看到的!——庄老先生毕竟是革命前辈也是新闻界前辈,且已年逾九旬。本庄主理应避尊者老者讳,不应这般穷问不舍!
  但是,毛泽东先生也是尊者,也是长者,且已逝去,没有了发言权。如此,活人欺负死人,也是一大不敬之罪!本庄主不能不为这位更尊者更长者和逝去者,争得一分发言权!本庄主可以保证,这分发言权,还是庄重老先生自己的文字所赋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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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燥皮皮:这是一个五毛师兄写给他的学弟学妹们的信。希望你能互相传阅,让他们知道他们正走在什么样的道路上。不要无意中当了那些民逗大佬们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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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10月13日中国南方系媒体的记者陈楠发表文章,为抹黑示威人士,作者暗示读者:在美国只有那些好吃懒做的人,才可能会遭遇生活上的大变动。尽管作者知道美国警察殴打过示威人士。但还是特别强调在纽约占领华尔街运动中警察非常克制。“我在的几天里,警察从来不进入公园内部,一直在外围,主要是疏导行人,不阻碍交通就行。我个人从来没见过警察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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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者按:还是那句话,啥也不说了,各位茶客自己瞅吧……
  噢,还是说一句吧,看了这些“公知”的精采表演,本庄主认为,至少这些“公知”,从此不要奢言什么“言论自由”了!——瞅瞅你们的言论,还有啥底线没有突破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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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者按:不说啥了,各位自己瞅吧…… 查看全文

  转者按:该文痛快淋漓,本庄主向各位茶客鼎力推荐。
  “民主自由精英”和“普世公知”们华丽包装的天使面模总会在阳光下消融褪皮,这是本庄主早有预料的事情。如今80后、90后的觉醒和崛起,不仅验证了而且大大超出了本庄主的预期,僵化官媒,酸腐公知,只怕越来越不是对手了。呵呵!可喜可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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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7日一大早,车队从色地出发,沿瓦松公路奔尕里台方向而去。个把小时后即在日前我们脱困而出的“谷兴隆洼”出口以东数公里转向,进入了通向年朵坝的一片谷地——“热拉公玛”谷地(汉语意即“上沟”)。这个谷地现如今已有相当平整的砂石土公路,但公路下则全是沼泽湿地。这里的湿地和热拉尕玛(下沟)、热拉哇尔玛(中沟)的湿地皆属于著名的“年朵坝沼泽”,其中上沟和中沟都是红军长征过草地行军路线所在。今天我们所经过的热拉公玛(上沟)还是毛泽东、张闻天、博古、徐向前、陈昌浩、叶剑英、李先念、程世才等走过的地方。而当时患肝脓肿的周恩来和军委纵队随右路军左翼部队行动,是尾随右翼先头部队杨成武所率红四团之后,从热拉哇尔玛(中沟)那个谷地去的年朵坝……
  这一天天气极佳,蓝天白云下衬着一杆杆飘在空中的红色军旗,不到一个钟点车队到了年朵坝。在那里车队举行了简短的仪式和秀场,兄弟也作了简短的发言,向各位队友鞠躬道谢,宣布了这次有惊有险波折叠起的踏勘考察活动的结束——同时也是本车队6年来复原红军长征过草地行军路线实地踏勘工作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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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兄弟也才知道了六名队友两天前的生死经历,真是悬啊。
  有了这次经历,这几位队友彼此间的认识和情谊,也从此进入了另一种境界。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平平淡淡中长时间的相处,可能都不一定觉得彼此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而当共同面对而且一起走过了一场生死考验时,人性中最温暖的溪流也就毫不吝惜地在他们每一个人之间涌动荡漾,而且还会产生出前所未有的粘合力……
  这也许就是团队精神和集体主义的魅力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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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嗄让多吉后,兄弟开始操心今晚点火的事由:车队昨晚应该冲出了草地到达了色地乡,但“杨神仙”采办配件的事儿不一定会很顺利。“西藏人”是进口车,得用进口配件,色地乡有摩托维修站而且车队也曾在那里修理过车辆,但服务的对象多是主要骑国产车的藏民群众,搞不好他还得去红原县城甚至马尔康采购。这样往返蹉跎一番,能在5日甚至6日返回草地就不错了……
  兄弟作好了再坚持一两天的准备,干粮也是省着吃——一顿一块巧克力。
  拾来柴禾后兄弟浑身上下一摸索,才发现一个大问题。
  兄弟身上没有打火机了——昨儿个送弟兄们上路时也忘了要一个。
  靠,麻烦了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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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瞅见杨亮打理了好一阵也没有“妙手回春”,兄弟觉得不能因此而继续耽搁车队前进的时间,便对杨亮说你尽力修复,如果不成车队就弃车继续前行,回成都后由兄弟我来对蓝锦承担这辆车的“善后”责任。
  然而杨亮这位机械师是本车队著名的“神仙”也是著名的“财述”,比兄弟还要“财迷”。八年多来,在出行途中为弟兄们瘫在路上的坐骑“妙手回春”打理好继续上路的光辉案例已经难已准确记录——就是兄弟的坐骑“AJ917”也被他多次从死神手中抢回过生命……
  “杨神仙”执拗地要继续操练,以维护他在江湖上的“一世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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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彬后来告诉我,那位打暴了兄弟手机要参加这次行动的熊文权,一路上哭了四次鼻子。
  而每次哭完了鼻子队友们让他休息一会儿时,他还仍然表示:
  “不能停下来,要完成周队长交代的任务。”
  兄弟后来听到这些事儿时鼻子酸酸的,一股热浪也直涌喉头:为什么呀?凭什么呀?你这位草台班子的“周队长”,是给弟兄们发了银子呀?还是发了房子呀?凭什么你红口白牙下个“任务”,人这些弟兄们就得上赶着卖死力去“完成”呀?甚至还得纠缠着你巴结着你,还得“懂事儿”地,时不时给你递上烟还得点上火,死活都要掺活这些又费马达又费电,吃了大苦费了大力还讨不了好也挣不了一分银子的活计?你有官府的委任状么?拿出来给大家伙亮一亮?你是官府特派的还是空降的钦差呀?……
  嗤,一草根队伍的草头队长,你以为你是谁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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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者按:孔庆东先生是本庄主朋友,最近听说因“骂人事件”正被有“良心”的“公知”们“围剿”。本庄主瞅了瞅孔先生的“骂语”和被骂的对象,觉得孔先生应该是在积德行善嘛!有人欠缺啥,孔先生就给人提供啥,很好嘛,很有爱心嘛!现如今如南方系这类睁着眼睛就可以说瞎话的不良媒体不良记者,欠缺的,不就是一通臭骂甚至一顿胖揍么?人南方系有位长平先生不是说了么?“言论自由就是天然有说错话的权利……”。
  这不结了么?说了瞎话都可以不负责任,那骂你几句又算个啥涅?你胡说八道的权利都有,那人家骂你的权利不是也应该受到保护么?——更何况,人家到底骂没骂,你不是还得按民主法制的章法来,拿出证据说话么?而真要拿证据说话,你们不妨盘点盘点,自己被人家捏住的把柄,有多少?……
  得,这里贴出黎阳先生的文章。
  声明一哈:黎阳先生此文说的正是本庄主想说的话,不光是那些不良媒体不良记者欠骂,那些人模狗样的假道学如“新华社评论员”之流,也欠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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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支车队的队友们从来就有着很强烈的自信心:我们理所当然是施救者而不应该是被救者——这也是真的,敝车队同时也是“红十字会志愿者紧急救援队”,两年前刚被本市红十字会郑重其事授过旗的。不过这回情况不一样,兄弟觉得还是把困难想多一点:真要是到了要命关头,还是保命要紧,面子次之。保住了自己的命,将来才有本钱去救别人的命……
  带着队友们的希望,他们充满信心地冒雪上了路。
  前几公里,他们还不断向兄弟通报沿途路况。
  但过了对讲机3.5公里通话范围后,却再无音讯。
  后来走出草地时亲历了这一路的路况后兄弟自己检点:这次派出他们时还是有诸多欠考虑之处,也把前方那“7公里就能搭上一条土路”想象得过于乐观了。那条“土路”从严格意义上而言根本就不是路,而是草地泥沼或遍布着密密荆棘的荒野,如果没有向导带路,即或手执GPS,寻觅行进路线也困难异常——在这种地方,GPS能导向却不能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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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其实不是问题:咱们是干啥来的哩?不就是追随当年那些人足迹么?
  现如今,找都找到了,咋能不走哩?
  弟兄们,上马走啊!
  一杆红旗飘在空中,“凯旋”的弟兄们往前冲……
  这个时候,从沟口望去,前头已是雨雪茫茫,但从兄弟到兄弟的队友们,谁也没有在意,谁也没有多想,都是毫不踌蹰地迎着纷飞的雨雪,驱车而上:这种状况,车队在天气一日多变的川西北高原上已经见识得太多了,虽然每次都是一路跟斗,跌跌撞撞,可不也从来没有挡住弟兄们坐骑豪情万丈的轰隆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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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车队就到了腊子山东麓的“谷兴隆洼”(汉语意为“杜鹃沟”)谷口。
  兄弟还是不死心,继续纠缠陈东书记:601场那条道不是有林区土路么?从那里去“洞垭”成不成?一脸憨厚的陈东书记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那边的林区公路经根多可以上尕里台,但要去“洞垭”不成,当间要过三四条湍急的大河,你们摩托过不去人更过不去……
  他甚至提都没提燕云乡境内那个或许存在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的“东洞垭”。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认为位于“隆那隆洼”林区公路旁的那个“冬亚恰”,就是“洞垭”。
  明白了!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即或根据“没有敌情顾虑的条件下行军避难就易”的行军原则,当年那些人不可能选择这条既有敌情威胁地理障碍也更多的路线。红军右路军右翼部队当年的草地行军路线,只能是“谷兴隆洼”,而不是“隆那隆洼”。
  这标注得不明不白的地图,真TMD是害死人!
  而现在的问题是:走,还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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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一群饥寒交迫而不愿做奴隶的人们,高擎着一面缀有镰刀斧头的红色军旗,走过了这片被称作“谷兴隆洼”的沼泽谷地……
  七十多年后,这片危机丛生艰险未测的水草地,考验着一群从浮世喧嚣中突围而出的人们——他们高举着同一面军旗,追寻着当年那些造反奴隶的足迹……
  这是窘困者艰难的突围,也是胜利者英勇的进击!

苍穹浩浩野茫茫,
薪火相传播曙光。
且看当年生死地,
一行铁骑逐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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