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的战士蹲在路边,战马已经卧倒了,可他们身边却还有上百个东张西望的俘虏。发觉情况不对,刘连长大步跃上公路,指着两侧的伪军呵斥:“老实趴着,都不许动!”。身后,敌人的机枪扫过来,在路面上砸起一串串尘土,大刘当时真觉得下一颗子弹就可能打到自己了,可他依然顽强地站在路中间。吴立然也跑上来和连长在一起,大刘看见他肩头出血了(被马蹄踢的),问他是怎么回事,小吴在弹雨中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却始终没有离开领导。 查看全文
  骑兵掉马固然是件比较丢脸的事(特别是在战场上掉马还有点胆小的意思),但在特殊情况下,选择主动掉马也不失为自我保护的有效手段。比如这时候,边乔只要身子一歪就能从马上摔下来,绝对不会有谁嘲笑他,可他就是硬扛着不肯往下掉。他那匹战马也是训练有素,纵然枪炮子弹在身边飞来飞去,依然根据骑手的身体姿势、遵从指令不紧不慢地小步转圈,真是急死人了。 查看全文
  等到鬼子们撤了以后,民兵们回到村口发现了这一个坟包,挖开一看里面是一匹枣红大马,二话不说就把马皮扒下来,把马肉分给各村的人吃。那马个头虽大,可架不住各个村里人多,每个人分下去也就是一口,可大家吃的都特开心——要知道,这一次可是头一次用地雷炸鬼子,就取得了如此丰硕的成果,从此对地雷的信心大增。当时海阳流传的一首歌谣“铁西瓜,开了花,空中飞起了大洋马,鬼子的脑袋搬了家,受伤的鬼子满地爬”,指的就是这件事。 查看全文
  这是兄弟10年前刚到电视台工作时码的一篇东东,那是兄弟刚到电视台工作不久,要为同仁们普及计算机知识,还编了一本《电视记者计算机知识基础教程》——这东东就是这本教程的序言。呵呵,那年头,要哄着这些玩笔杆子的主儿操练键盘鼠标,难哪!兄弟除了尽义务熬更守夜编教程,还经常在人前显摆那些新玩艺儿诱惑大家伙。有时候,又哄又骂甚至还吹胡子瞪眼睛拳脚交加——不好意思哈,就这么硬赶着大家上路……
  现如今,大家都上这信息高速路驱车拉货回家了,兄弟哩,也被人遗忘了!不过兄弟回头一瞅当年的这篇东东,哈哈,心里头还是很欣慰的……
  明儿个过年了,兄弟在这里给各位茶客作个揖,拜个年。从初二起,兄弟要和弟兄们一起出门儿,茶庄要暂歇几天业,回来了再把这次旅行的玄龙门阵拿到茶庄来跟大家掰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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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前,有朋友为朋友的朋友请兄弟代一新开河豚馆拟个用来招摇的东东,兄弟贪图佳肴,就弄了个东东。完了就完了,到现在为止,兄弟也没尝到这河豚究竟是个啥味儿,只看到拍回来的馆铭照片!是一书法家写的,他得银子,俺该得口福呀?结果哩,俺被人遗忘了。唉,一番心计,白瞎了…… 查看全文
  第四十军打头阵,从战略角度来说,揭开了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的序幕;从战役角度来说,为志愿军主力完成战役展开夺得了先机;从战术角度来说,达成了歼灭战,振奋了民心士气。是个三喜临门的胜利。后来,经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建议,中央军委和毛泽东主席批准,将打响第一枪的10月25日,确定为“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入朝参战纪念日”。 查看全文
  笔者以为,广义的土城之战应包括红一师黄陂洞战斗、红二师复兴场战斗、红九军团箭滩战斗和中央红军主力的青杠坡战斗,以及沿途与阻击尾追的川、黔军的战斗,这一系列的战斗都是以“北渡长江”为目的的,符合《中国人民解放军军语》中关于“战役”的定义,所以完全可以共容于一个统一概念——“土城战役”或“北渡长江战役”。此役虽重创川军,使其见识了“川军自剿匪以来未有之剧战”,“伤亡官长百余员,士兵约3000名”(35),但中央红军却未能如愿“北渡长江”,自身伤亡也在2000人上下(36),这笔人头账对给养补充困难的“朱毛”而言的的确确是太不划算。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毛泽东重出前台登场亮相的第一仗,乃是一个得不偿失的“败仗”。
  所幸,毛氏是精于“变化计划”的高手。 查看全文
  大凡编造历史,必有其古为今用之处。《贞观长歌》居然如此历史错位,欲栽赃抹黑盛唐李世民乎?抑或欲开脱宋徽宗、慈禧、李鸿章及近、现代一切投降纳贡者乎?由于历史已十分久远,相信其编导与李世民无仇,那就只剩下有后一种可能性之嫌了。“大唐李世民盛世英雄尚且如此,李中堂、慈禧老佛爷(或现代、当代xxx)又能如何?” 查看全文
  第四十军的先头部队还没走下鸭绿江大桥,一辆“嘎斯-67”吉普车就超越他们,冲进了朝鲜国土。
  战士们都以为是师首长随队行军,习惯地靠边让路,没有人特别在意。如果他们知道这车上的首长就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彭德怀,他们一定会大惊失色——统帅竟然先于自己的部队冲进了危险莫测的前方。
  这就是他们爱戴的彭老总。 查看全文
  抗美援朝,是我们对“朝鲜战争”一个鲜明的印象,我们熟悉那个时期的黄继光和杨根思,彭德怀和邓华,以及长津湖畔冒雪进击的志愿军。日前,笔者在日本买到一册日本作家新庄哲夫所著《朝鲜战争》,文章内容并无太多新意,但是其中插图,采用了各方提供的照片,有些却可以让我们从另一个不常注意的角度审视这场战争留下的影子。
  且让我们随着这个曾在朝鲜为美军做过翻译的作者的目光,来看一下这场战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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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按:这篇东东原本是拙作《毛泽东的神来之笔》中结尾一节,但未被编审通过,已出版的书中这段内容已经改写。现在兄弟掰活出来给各位茶客过过目,当玄龙门阵听吧…… 查看全文
  边乔的左臂先前就挂了彩,现在左膀子又被穿了一个孔,他一手牵着马、一边让通讯员吴立然包扎伤口,突然间他大叫起来:“嘿!大刘,你们一连的马怎么是这个德行啊”,大伙回头一看,哈哈!石双友的那匹马正在对边乔的战马“耍流氓”呢。 查看全文
  彭、杨建议和中革军委部署都是“西渡北盘江”,彭、杨建议在先,中革军委部署在后。于是众多研究者顺理成章按逻辑推理:中革军委的部署是接受了彭、杨建议的结果,而且两者之间并无分歧。
  这是当前几乎所有研究者的观点,也是《杨尚昆回忆录》作者的观点。
  然而这是一个错觉! 查看全文

  30多年后的1986年10月,美国兰德公司研究员乔纳森·波拉克先生在为北京举行的中美关系学术讨论会提交的论文中说:
  “北京决定参加朝鲜战争是受形势的支配,而不是按计划。”
  1989年5月5日,美国军事历史学家约翰·托兰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与他的中国同行们交流时说:
  “中国出兵朝鲜是出于国家利益的考虑,是不得已的。如果苏联打到墨西哥,那么美国在5分钟之内就会决定出兵。”
  1994年,美国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在《大外交》中写道:
  “毛泽东有理由认为,如果他不在朝鲜阻挡美国,他或许将会在中国领土上和美国交战;最起码,他没有理由去做出相反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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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当时,八路军是不允许被俘日军参加打日军的战斗的,哪怕是已经参加了反战同盟的“日本八路”也不行。他们只能对日军展开宣传,到炮楼下面喊喊话什么的。唯一的例外发生在胶东反扫荡中。这是胶东最惨烈的一次反扫荡,“马石山10勇士”就是发生在这次反扫荡中。当时,胶东军区敌工部和反战同盟被围在日军的“人网”中,遇上了许世友带着的军区机关和一群老乡。许和尚一跺脚,命令警卫连撕开口子,掩护军区机关和群众冲出去。这时,被俘日军士兵小林清站出来,主动要求参战。敌工部长不同意,再向参谋长请求;参谋长也不同意,小林清直接找到许和尚。许和尚说:日本八路也是八路,给他一挺机枪,叫他上! 查看全文
  中央红军长征中的四渡赤水抢渡金沙江之战早已为世人耳熟能详。但艺术概括的故事却往往简化了历史本来所具有的丰富与多元性,也难以全景展示这个战争史上堪为奇观的战略大机动复杂的演进过程。作者在充分依据史料的基础上,以独特的视角、洗练的文字,揭示了那段惊心动魄波澜壮阔的历史,对其间的重要战役战斗和行动部署都有精彩的客观评述,并配有作者根据有关史料和实地考察基础上精心绘制的详图(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工作),既有史料价值,又极具可读性,是军事历史研究人员、军事院校师生及军事历史爱好者不可不读的军事文学佳作。 查看全文
  虽然麦克阿瑟用自身的魅力感染了五角大楼和白宫,但他自己心里却比任何人都要紧张和空虚。自己所有决心都是以“敌人兵力配备薄弱,判断我军不会在仁川登陆”这个判断为基础的,一旦这个基本判断出了问题,北朝鲜人预有准备,这次行动将以史无前例的失败而告终。 查看全文
  自鸦片战争以来的百年历史中,你从哪一支面对强悍敌人的中国军队将士身上,看见过这样积极求战的精神?这样坚定无畏的气魄?这样旺盛高昂的斗志?这样敢打必胜的信念? 查看全文
  一天早上,我在一个小馆子吃早餐,包子还没有蒸好,我就买了一份报纸(2007年1月30日《文摘周报》)来晃眼睛,殊不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报纸的第五版中间有这样一篇文章:《计划制造坠机 罗斯福下令除掉蒋介石》,文中提到,罗斯福曾授意史迪威,利用机会暗杀蒋介石。
  这究竟是史实,还是悬龙门阵呢? 查看全文
  笔者少时正逢文革天下大乱,常趁父母不留意时溜上街头看各派组织打派仗。久而久之,也多少看出一点门道:先是唇枪舌剑的一番对骂,夹带着撸胳膊晃拳头地叫阵挑战,然后才是红着眼出手开打,结局当然少不得是头破血流一地鸡毛。不过,那拳路迅猛的一方,常常不如对方叫阵响亮;而吆喝得最硬气的,则往往是一真干起来便屁滚尿流抱头鼠窜的主儿。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