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是有史以来第一支真正践行了民主精神的新型军队。
  人民军队中实施的“革命民主主义”不仅使广大官兵紧密地团结在一起,使人民军队真正成为一个紧强的“执行革命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也有力地分化瓦解了敌军阵营:大量被俘的敌军官兵在人民军队中感受到了新旧军队的两重世界,精神上获得了极大的自由和解放,因而 “同样一个兵,昨天在敌军不勇敢,今天在红军很勇敢”,“红军像一个火炉,俘虏兵过来马上就熔化了。(11)”
  共产党人“改造中国与世界”的宏愿,在人民军队中得到奇迹般的验证。
  这应该是人民军队八十年光辉历程中所创造的诸多奇迹中的最大奇迹!  查看全文
  引者注:“池炳文现象”其实并不新奇,早在若干年前就有过这类事情,我们的媒体,尤其是军队媒体,在发布这类消息时,应该慎重一些,严谨一些!编辑记者们,多少还是要学习一些战史军史方面的常识!更重要的,要有使命感和责任心,切忌切戒抖猛料扯眼球的浮躁心理!因为这不仅仅关系到消息发布者的职业道德和职业素养,还关系到人民军队的政治信誉和道义根基!今天兄弟引出若干年前《解放军报》记者牛俊峰同志的一篇文章,热切希望媒体尤其军队媒体的从业者好好学习学习,千万不要再闹出“池炳文事件”之类的笑话来了! 查看全文
  引者注:象“池炳文事件”这类骗局,兄弟也见识过不少!很多老者的虚荣心有可能是年轻人也想不到的。四川前几年就有一个叫“侯德明”的“老红军”,同时也有“红军后代”的身份,各种媒体也是炒得沸沸扬扬,劳动得张家界市万人空巷为他举行还乡认亲仪式,颁发“荣誉市民”证书,侯所在地的党政官员还帮着他吹。谁也没去在意“老红军”与“红军后代”这两种身份的自相矛盾之处,谁也没去在意他前边吹的和后边吹的自相矛盾之处:如果他既是“红军后代”又是“老红军战士”,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的烈士母亲在11岁时生下了他,然后带着他长征,要么就是还在襁褓中的他就能参加战斗吹响冲锋号……
  现在又读到这类故事,兄弟只想对许多帮助完成这类骗局的热心人和官府衙门说一句话:
  寻找英雄,仅有热情是不够的!
  宣传英雄,只靠感觉是不行的! 查看全文
  潘文华将军这辈子在军事上的出息似乎不大,但这一回却差一点儿就抱个大金娃娃。他的这番措置,在相当程度上弥补了“重庆行营参谋团”的“思维空档”,以及刘甫公始终心系重庆的研判误区,战役战术上是积极防御,战略上也符合刘甫公“把战争推到省外去打”的最高宗旨,应该能得个高分。
  而这一情况似乎没有被中革军委及时掌握,笔者迄今也没有查阅到他们在25日前的相关情况通报。 查看全文
  事隔多年后双方封闭的黑匣子变成透明玻璃匣子,笔者这类迟到了70年的“事后臭皮匠”也得以透视并确悉,蒋公此番入黔的战略重心,已明显地偏向“攫取黔政”。这个小心眼儿小算计与红色战士们“为苏维埃而战”的勇悍无匹相辅相成,为中央红军从黔东南向黔北进军创造了一个绝好的战略机遇。机遇总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从被“封存”到出场的毛泽东正是一位善于把握机遇的有准备者。他在诸多“政见不同”的战友们挑剔目光打量下,走通了这根玄而又玄险象环生的钢丝,这为他后来再次再再次被推向前台,又结结实实铺垫了一层“准备”。 查看全文
  毛泽东是由于某种“偶然”,才得以跟随这支远征队伍的。
  在当时的中共中央最高决策层中,被视为“桀骜不驯”且有“富农路线”、“狭隘经验主义”等多顶帽子的毛泽东,原本并不在这次随军远征的名单中,虽然他同时也拥有“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这样的正式头衔。有回忆称,还是因为周恩来在“三人团”中力争,到了这次远征的最后关头,其大名方才被列入随军名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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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纪念八一,本茶庄从今天起开始连载《非常轨迹——记中央红军长征中的四渡赤水抢渡金沙江之战》。该书已在本年度初由解放军出版社出版,书名更名为《毛泽东的神来之笔》,已在全国各大新华书店发行。本茶庄尚有少量纸版书,有需要的朋友可与兄弟联系。
  从今天起,本茶庄开始连载该书原文并附全部自绘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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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编者按:工作之中,白求恩于1938年12月20日完成了一篇7000字的“特种外科医院”章程,详细地规定了医院工作人员的权利、义务、责任,包括病人和与之有关的委员会。1938年12月28日,它获得医院临时党委会的批准(本书没有收录)。令人惊讶的是,他还能挤出时间写作,其中一部经久不衰的作品是充满激情的散文《创伤》。《哑弹》和《创伤》大约都是在1938年12月间完成,1939年发表在美国和加拿大左翼刊物上。 查看全文
  我们认为白求恩是一个复杂的政治积极分子。然而,如果我们更加仔细地观察,就会发现在他49年的一生中只有最后的4年才为政治所占据。在涉足政治之前,白求恩的生活充满激情。他是一个热情洋溢的人,渴望生活,对世界有着强烈的好奇感,急于想帮助自己的病人,对引发疾病的不公正现象和贫富悬殊的社会带有极端的仇恨。这些情绪促使他走向政治,成为一名共产党员。他的一生就是从对政治漠不关心到极为关注政治的一种旅程。 查看全文
  引者注:站在居高临下的精英主义立场,是永远无法诠释并理解白求恩的!其实白求恩的伟大之处正在于他挣脱了精英主义的思维惯性抛弃了精英主义的立场,毅然决然地那些在精英主义者眼中一线不值的大多数人站在了一起!并从寻求到了人生最大的快乐!在哀鸿遍地的中国大地,他除了看到了敌寇的凶残和“资产阶级”的软弱外,还看到了一支浴血苦斗而又充满了胜利信念的军队,看到了朝气蓬勃奋发向上的人民!白求恩明白,他们才是中国的希望中国的脊梁中国的中坚!白求恩留给中国人民的,并不是高贵者对卑贱者的怜悯,或富有者对穷困者的施舍,而是同甘苦共患难之后尊重、热爱和支持!——知耻后勇的白求恩和知耻后勇的中国人民最终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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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者注:无意中发现了一本好书,加拿大的拉瑞·汉纳特先生编著、李巍等翻译的《一位富有激情的政治活动家: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作品选》,书中收录了白求恩的许多日记和作品,并通过这些实证展示了白求恩成长的过程,作者似乎并不具有白求恩大夫相同的信仰,但却通过对白求恩本人留下的文字确认:白求恩是一位红色战士,白求恩明确知道他应该到哪里去。更为重要的,是中国人民,“特别是那些共产党员和敌后游击队员们”,造就了一个全新的白求恩。这本书,对那些企图抹去白求恩共产主义和国际主义战士本质,而把所谓“中立者”和普通的“人道主义者”形象强加给白求恩的人,也是一个很好的回答!兄弟以为,读完这本书,关于白求恩是不是一位红色战士的讨论,就再也没有任何价值了!
  因为,红色战士白求恩献身于中国人民,而中国人民也造就了红色战士白求恩!这是一个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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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在收集有关四渡赤水史料时,无意之中在一本很专业的军事期刊上发现了一篇名为《桐遵之战研究》的“学术研究文章”(刊于《军事历史研究》2004年第3期),一读之下,十分震惊。据说作者还是经常出没于各种媒体大谈特谈“四渡赤水”乃至“长征”的“专家”,这可就大大让笔者吃了一惊:如果“专家学者”们都这样热衷于这般耐不住寂寞地去抖猛料,甚至连地图都不屑于一看,连史料都懒得于一析,只会根据别人泊来的货色去察颜观色望风捕影地寻找猛料乃至仅仅凭“揣测圣意”来做学问,那能把这门学问做成什么样子呢?
  好在现如今已公布的各种文献原件内容已具相当的完备性,要弄明白好些事儿也并不困难——只要舍得下功夫从细微处做起便是!于是笔者把这篇文章引来,逐段与作者作一分析探讨商榷,也顺便求教于诸多有关的方家。
  作者拟成本文后,曾向该军事期刊投递过电子文稿,但迄今也没有回音,现在早已过了刊物的采用期限,故决定在本茶庄全文刊出。 查看全文
  中国的所谓自由派们,在我看来简直是市场以及金钱专制派:“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但有钱人比其他人更平等”。不知道这些是我自己的问题,还是中国的文革遗毒、极左遗毒或者其他什么遗毒未除:从前许多不知道独立思考,只知道跟风走极端的红卫兵们,其实思维方式一点没有改变,只是跟着风向转,换换旗子,立刻就变成誓死保卫市场、金钱和资本的”白卫兵”了。 查看全文
  对照“自由”、“民主”、“人权”第一的美国警察,被“超女”唐笑又踢又打又哭又骂又动员社会舆论大吵大闹硬要逼着检讨处分的那位警卫湖南广电大楼的武警战士倒底做错了什么? 查看全文
  近三十年来,够得上力作的政论片,中国只出过两部。一部是八十年代耸动一时的《河殇》,另一部是最近流传于体制内的《居安思危》。前者顺九曲黄河浩瀚入海,对中国革命乃至中国文明取一笔勾销的姿态,其嚣张而不失磅礴的气势,将当时服了摇头丸似的空想资本主义时代氛围铺陈得云烟满纸。后者则通过苏共亡党、苏联亡国的历史回放,为中国改革开放的前世和今生画出一道沉郁悲慨的平行线,中共、中国、乃至中华的来世半隐在那引申出的虚线之中。立场相反的两部视觉作品,以相隔二十年的时间跨度,终于相合为一个令人叹息不置、绕室徘徊的历史轮回。 查看全文
  小说的主人公李云龙与其说是一个职业军人,不如说是一个典型的现代侠客,是中华文化中理想英雄的典型。他快意恩仇,敢想敢干,敢做敢当。富于同情心,有正义感,又有人情味儿。但他绝不是个军事领导人,尽管文中是以军事为背景。不是中国的将军们不是军事主官,而是作者文人想象力的无知与局限。
  在整部小说中,李云龙从未指挥过团以上规模的战斗(我是指描述上)。李云龙的军事形象只有两个:弹无虚发的射击,与拼刺刀的近战。 查看全文
  29军在国军中是一支非常不错的部队,长城抗战期间表现相当不错。又继承了西北军部队重视爱国教育的传统,平常训练都是以日本为假想敌,士气高昂,装备也不算差。张自忠、冯治安、赵登禹等都是很能打仗的将领,最后没有把握好机会,确实令人扼腕。 查看全文
  卢沟桥事变爆发后,驻守卢沟桥地区的第二十九军第三十七师爱国官兵进行了英勇的抵抗,而日军的辎重和人马也从天津源源不断地通过第二十九军第三十八师防地廊坊,向卢沟桥地区增援,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战场景观:第三十八师官兵眼睁睁地瞅着这些鬼子平安通过自己的防区源源开到卢沟桥去打自己第三十七师的弟兄!
  原第二十九军廊房驻军长官崔振伦老人记下了这段令人痛心的历史…… 查看全文

  今天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爆发70周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特将郭汝瑰、黄玉章先生所编撰《中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作战记》中的有关章节在本博客转载,该书是近年来关于抗日战争正面战场作战的重要著作,写作时参阅了大量历史文献档案,编撰者中还有许多当年战事的亲历者,故而具有很高的史料史学价值。
  兄弟以为,纪念“七七”,应该包涵“明耻”的内容——甚至首先应该是“明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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