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共和国的生日,如今共和国已经有了自己的正式国歌——《义勇军进行曲》,那首歌曾经激励亿万中华儿女前仆后继为争取民族解放而发出“最后的吼声”,几乎人人都能歌唱。在节日来临之际,为缅怀一百多年来为中华之崛起而战斗的诸多前辈先贤,本茶庄把当年曾被海外学子们当作代“国歌”的《中国男儿》作为节日礼物奉献给各位朋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查看全文
  同是主张打,邓华却与彭德怀的思路不同。
  虽然在参加谈判,但身为军政全才的百战名将邓华仍然时刻关注着前线的情况,并且一直在根据对情况的直接了解,盘算着怎么动手才最为有利。
  经过缜密的思考和分析,邓华认为,如果仍按前几次战役的方式向敌人发起攻击,必将付出很大代价,而且不一定能取得预期的战果。从第三次战役以来,中朝军队的几次战役一次打得不如一次,正面攻击伤亡巨大,取得成果又难以巩固。这说明,在这种技术兵器远不如敌人,又没有足够的海空军支援的客观现实基础上,再发起规模巨大的攻势,与“联合国军”打堂堂之阵,很可能还是象前几次战役一样,得到的是事与愿违的结果。
  再象前几次那样打大规模的进攻战役,的确是困难重重。 查看全文
  原整理者按:说是逸事,可真不是在下独家发掘的猛料,只不过最近看了几本有关朝鲜战争的书,在一本正经的话题缝里,往往夹了些小事、趣事,收集起来,大家看着玩,也算给老萨凑一凑热闹。……标题分类词里找不到确切的,自创一类吧,整理翻译是实活,加一个“写”字,方便不忠于原文,以示文责自负,翻译水平不到家的毛病,也可遮掩则个。 查看全文
  1948年12月6日,时任西北野战争军第四纵队三科科长的红军老战士严成钦给当时还不满4岁的女儿严车留下的一封信,这封信是写了一顶帽子的帽里,似乎含有战地“托孤”的意义。从照片上看,这帽子肯定不是军帽,倒很象是一顶护士帽,写信的日期是1948年12月6日,其时西北野战军冬季攻势刚刚结束,不知严老是在什么样一种情况下留下的这封信,又为什么要写在帽子里?(写在纸上拍揉碎了?或者当时找不到纸张?) 查看全文
  1951年7月10日,朝鲜停战谈判在开城举行。
  当交战各方的谈判代表带着各自的任务和目的走进谈判会场的时候,可能都没有真正意识到,他们正在共同开创世界战争史上一个新的时代——有限战争时代,或曰现代局部战争时代。这个时代最为明显的标志,就是冲突双方都不想也不能无限制的扩大战争,以免招致得不偿失甚至自身毁灭的后果,从而彼此心照不宣地对战争的目标、规模等都进行了约束和限制。
  这种战争所具有的很大一个特点就是:
  财大气粗的一方反而比没有多少家当的弱小一方顾虑更多。
  所以,战场一旦出现均势,即以谈判谋和。
  谈判既表明双方在军事上进入了相持不下的阶段,又意味着一种新的战争模式的形成。这种战争模式是冷战时代的热战,又反过来促进了冷战格局的最终形成。这对于以后的远东、亚洲乃至世界格局,都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 查看全文
  在中国历史上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个所谓“精英”知识分子群体沦落到如此声名狼藉的地步。前不久遇到有人尊称一位经济学教授为“经济学家”,没想到该教授很警惕地说:“你别骂我,我只是经济学教书匠,没有‘经济学家’那样无耻!”怎么连经济学教授都认为被称为“经济学家”是在骂人?在社会科学领域里,经济学是惟一被列入诺贝尔奖的评奖学科,正当中国经济处于千年巨变的历史关头,经济发展速度世界瞩目,而“经济学家”的名声却败坏得如此不堪!看了《新周刊》整理的那些著名主流经济学家的奇谈怪论,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名声搞得这么臭! 查看全文
  双方在“以妥协方式结束战争”的认识上越走越近。
  这场战争,也就注定要走进“局部战争”这条胡同。
  对双方来说,这才是一条有出口的活胡同。 查看全文
  李奇微说:“要不是我们拥有强大的火力,经常得到近距离空中支援,并且牢牢地控制着海域,中国人可能已经把我们压垮了。”
  这就是那些在朝鲜殊死而战的中国人,他们改变了中国的位置,他们改变了我们的面孔,他们对我们每一个中国人有恩,他们给我们留下了无穷的精神财富,他们所获得的,超越了一切其他得失的评判。那些死在寒冷和烈火中的志愿军将士,是中国在世界史上死得最有价值的中国人。我们谁有资格去“怜悯”这些英雄的生命的丧失?真正珍视他们生命的价值的,是坚持他们为之献身的那种精神财富。借口志愿军死伤重大而言他的人,其实没有必要掩饰自己的灵魂。在这里,人的内心阴阳晨暮,均洞若观火。这是因为那生和死筑成的分水岭,是国家和人的价值的标尺,是人心的明镜。当你听到有人恣意嘲笑志愿军的时候,你只能感到对这些不具有基本的羞耻感的懦夫们的厌恶和怜悯。这种人只有三种可能:或者是极端的愚昧,或者是极端的奴性,或者两种兼而有之。曾经有一位以“忠贞报国”和“民主自由”的口号来为林彪翻案的人,在同一篇文章里嘲弄志愿军不怕死是“愚昧”。你我只能为他也是黄种人也能讲中文而感到极大遗憾。除了与之割席而坐,你别无选择。 查看全文
  虽然取得了两个阶段进攻作战的胜利,中朝军队在作战指导上又能灵活地根据战局变化适时决定攻防转换,新入朝的部队都得到了最实际的与“联合国军”进行攻防作战的煅炼。但中朝军队“歼灭敌军5个师其中美军3个师”的战役目标远远没有实现,在后撤转移时又因组织不善致使人员和物资都遭受了重大损失,其中第六十军第一八0师主力覆灭,最后双方接触线又比战役发起时普遍北移。特别是没有守住铁原盆地南面的具有重要意义的高地,让美军机械化部队乘隙突入“铁三角”平原地区,更使人不能不扼腕叹息。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次战役是一次很不成功的战役。
  至少不能笼统地说成是胜仗。 查看全文
  引者按:这是从西西河中文论坛转来的,作者是兄弟未曾谋面的一批非常年轻的海外学子,而且可能都是生在改革开放后的中国。虽然兄弟写作《开国第一战》也曾亲自感受过“爱国心最容易产生在国外”这个道理,但读到他们以亲身体验得到的感悟,还是让兄弟深深感动了:真理就是真理,既或被抵毁千万次,仍然是真理!下月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参战五十七周年,兄弟将他们的议论摘要转贴在此,以示纪念! 查看全文
  想想真是令人扼腕。
  中朝军队兵员兵力优于对方,却因为没有制空权,没有白昼机动力,竟在兵力少于自己的“联合国军”猛烈攻击之下苦于招架。而“联合国军”因为拥有制空权、优越的通讯联络手段和机动能力,却能在兵力优势的中朝军队打击之下,通过高速机动堵塞中朝军队突破口,在节节败退之下仍能始终保持战线的完整和连续。
  两相比较,产生了这样一个真理:
  兵力≠实力。
  对于现代化正规战争,中国军队在这里向对手学到了很多。 查看全文
  昨天看到南方周末,其评论版以笔谈的方式发表了若干人关于茅于轼观点的评论,几乎全部取材于那次讨论。但是,除了一篇表达比较克制的批评外,其他人的观点都可以说是顺着茅老先生的话在讲。就我所知,这不是那次会议的全部,却是一个侧面而已。我个人是批评了茅老先生的,曹建海先生也是批评的,我在和中国财富的一位朋友交流的时候,他也是持批评态度的,只是我没机会听到他的发言。
  这是个交锋的讨论会,何以取材自该讨论会的一个评论版面竟然成了如此的一面倒?很显然,编辑是有他的立场的。有些言论的自由空间大一些,而有些言论的自由空间小一些。媒体从来不是什么公共的平台,大家最好也别以此自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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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几个月,“联合国军”亏吃了不少,学问也跟着见长。原来那种不把这支落后的东方国家军队放在眼里的没边没沿的骄狂心理,也在无形中给打掉了不少。强大的美国军队官兵们都认识到,他们的的确确没有同这样一支勇敢善战的东方军队交手过招的实际经验。
  他们开始学会用平等甚至某种仰视的眼光来看他们的对手了。
  有了这种心理体验的基础,李奇微也逐渐洞悉了曾经被“联合国军”官兵视为天兵天将的中国军队那些致命的短处,而且也逐渐琢磨出了一套针对这些短处的行之有效的战法来。 查看全文
  突然间听说她去了,兄弟心中也“格登”了一下。不为别的,为一位曾经很出色很具潜质的广播电视主持人就这么去了。公私惋怛,兄弟心中也很有一番挥之不能去怀之憾:如果她当年能够多具备一些平常心态,能够耐住寂寞挡住媒体中美眉必然会面对的种种诱惑,能够使自己的情感潮保持相对恒定而不是来去匆匆,能够真如她在节目中经常声称地那样爱她的听众观众——兄弟认为她说那些话时应该是由衷和真诚的,对自己对别人更负责任一点,那么在“主持人”这个舞台上,她还是很有一片辽阔的驰骋空间的!兄弟有理由认为,她应该属于那种有可能将主持生涯继续到60岁的人物。至少,抛开声音等等先天条件不说,在兄弟接触过的媒体人中,还没见过如同当年的她那般敏感、机智和善于调动受众情绪与之情感互动的美眉主持人。迄至今天,还有诸多她当年的“粉丝”们把她挂在嘴边……
  如果这些“如果”还能够找回来,她的人生之旅也许会涉入另一条河…… 查看全文
  彭德怀与联司首长敲定,举行第二阶段作战,令第三、第九兵团稍事休整后即隐蔽东移,在杨口、麟蹄一线发动新的进攻,求得歼灭韩军两三个师及美步兵第七师一部,尔后挥师南下原州再折向水原,向西线美军主力侧翼迂回。同时为迷惑敌人与钳制西线敌军,令朝鲜人民军第一军团在汉江下游(汉城以西)、第十九兵团在汉城以东实施渡江佯动,令第三十九军主力南渡昭阳江,进至春川、洪川间,以掩护第三、第九兵团东移。
  示形于西,而击于东!
  这个计划很大胆出奇,倘若得手,恐怕真要跟李奇微釜山见啰! 查看全文
  从斯巴达和雅典算起,民主已有2500多年的历史。但至少在头2300年,民主并不是个褒义词。只是到了19世纪,民主才逐渐开始被广泛接受。民主真正获得不可争辩的正面评价,实际上是20世纪以后的事。在民主还没有得到普遍认同时,民主前面很少有修饰词。而随着对民主褒奖的增加,民主前面的修饰词也越来越多,如代议民主、自由民主、多元民主、宪政民主等等,不一而足。这些修饰词都很悦耳,但显然不是可有可无;否则,干吗多此一举?不过对这些修饰词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人向你推销钻石,但在钻石前加上一串花里胡哨的修饰词,你会不会怀疑他是拿人工钻石蒙你?民主比钻石重要得多。如果你真喜欢民主,恐怕应对“民主”前面的修饰词有所警觉,看加上修饰词的民主是否变了味。 查看全文

  第六十三军第一八七师突破临津江时,英步兵第二十九旅格罗斯特郡联队第一营正在为次日的祝祭仪式进行准备。
  炮声一响,祝祭场立马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战场。
  格罗斯特郡联队是英军中一支有历史荣誉的部队,1801年,在远征埃及的殖民战争中,曾在埃及军队优势兵力的夹击之下顽强作战转败为胜,因而名声大噪,受到皇室的特别嘉奖。因其是在两面夹击之下克敌制胜,所以特许该联队每个官兵头上缀两个帽徽。
  他们的帽子既可正戴亦可反戴,这在特别讲究绅士气派的英国军队中实属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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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者按:这是1935年6月5日介石在成都行辕召集各路“剿匪军”将领时的讲话,其时正值中央红军在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之后胜利突破川康军大渡河防线之际,讲话中所言的“土匪”,其实指的就是红军。蒋公洋洋洒洒(也许是罗里罗索?)说了一大通,兄弟觉得好象都有道理,又好象难得要领,就是不知当时聆听蒋公教诲的“剿匪军”官长们是个什么感觉…… 查看全文
  麦克阿瑟不得不以最糟糕的方式得到这个最沮丧的消息。
  4月11日下午,麦克阿瑟的专机飞行员西德尼·赫夫上校满脸泪水地出现在麦克阿瑟的客厅门口。
  正在餐桌上的麦克阿瑟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面孔僵死,沉默片刻,然后抬头望着妻子:
  “珍妮,我们终于要回家啦!”
  是该回家了,有孙子抱孙子,没孙子骂儿子。 查看全文
  跟红军长征一样,毛泽东的外交长征同样是在敌对势力的重重围困中启程,同样面对着充满未知和变数的时间和空间。值得庆幸的是,这次长征的指挥权从始至终都掌握在毛泽东的手里。于是,毛泽东充满自信地运用其出神入化的高明战略,不仅在战场上挡住了敌人的攻势,通过主动而得当的外交攻略,扩大了国际生存空间,最终形成了对敌对势力的阻击分割之势,在短短二十年内主导了国际格局。尼克松的当选,完全可以被视为这场外交长征的西安事变,使中美两国在对付苏联的共同需求下,捕捉并流放了中美之间的敌意和敌对态势,开创了中美间长达17年的准同盟关系,同时改变了美国与中国。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