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者按:兄弟与章立凡先生非亲非故素不相识,价值观也大相径庭。但对章先生在该文中所表现出来的治学态度,还是比较欣赏的。据章先生言,此文成文后曾投稿于多家大陆媒体,却无人敢于或乐于刊用。这让兄弟很有几分遗憾也很是为章先生不平:不管章先生立场动机目的如何,他的这番掰活,不比官家的官样八股,杀伤力大了许多?“教育作用”也大了许多?诚如章先生所言,“读者对看不到的东西”往往“大感兴趣”甚至更感兴趣——比如如今奶共的诸多中层干部,一出国就到处找这种东东,一回家就神神叨叨地与人津津乐道。可见一厢情愿的“堵截”或一种声音的“灌输”不是什么好章法——毛先生们当年跟老毛子翻脸时打嘴皮子仗乃至在珍宝岛刀兵相见打得血肉模糊之时,也是把对方的东东同时堂而皇之登报向公众展示了的呀?你让大家伙瞅着张戎辈左左右右都吃耳光,有TMD什么不好哩? 查看全文
  “飞夺泸定桥”之战体现了红军战士勇敢无畏无坚不摧的英雄气慨牺牲精神,也体现出红四团指战员高度的政治觉悟和责任心,而且从战役中起到的作用来看,泸定桥被夺取也大大加速了中央红军摆脱大渡河峡谷险境的进程,这是永远值得后人铭记的。但由于攀铁索夺桥故事的惊险性和传奇性,加上后人们一些可以理解的过度渲染,使众多的人们的关注点都集中在泸定桥那十三根铁索上,而有意无意地忽视了在战役进程中其他更为重要更为关键的战斗行动和客观要素。 查看全文
  空十二师的飞行员们都说鲁主任简直就是个“及时雨”,常常扶危济困,在人家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从不顾及会因此而危及自己的安全,甚至还故意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鲁珉命也忒大,在敌机群中游来逛去,连皮也没擦破过。 查看全文
  王合良 四川省三台县人,一九二九年出生,一九五一年参加革命,志愿军第十五军第二十九师第八十七团第五连战士。一九五二年十一月四日,上甘岭战役中,他所在班反击537. 7高地北山一个阵地。战斗中,他因负重伤双目失明,什么也看不见。他一面呼叫着联络,一面往前爬,忽听到副班长薛志高叫他,原来薛的右腿被打断无法行动,经两人商量,他就背起薛志高,薛给他指路继续前进,坚持战斗。立特等功,获二级英雄称号。 查看全文

  无孔不入的无冕王们发出的报道和评论更为悲观,他们的报道说,在最近3个星期的战斗中:

  联合国军所牺牲的人员和所消耗的军火,已使联合国军的司令官震惊了,而且若在最后公布全部损失时,还将使公众震惊。这3个星期的战斗是28个月的朝鲜战争中第二次损失精锐部队最多的战斗,这次损失仅次于1950年第八集团军在北朝鲜惨败时的损失。

  德怀特·艾森豪威尔一上台就收到中国人的一份厚礼。
  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查看全文
  这是成都电视台今年五一前制作的一期节目,片中兄弟预计五一要完成的任务实际上这次国庆才全部完成。“凯旋”历来的习惯是:凡事儿不干则已,要干就要干漂亮;先干后说,干了再说。而兄弟在这个采访中却违背了这个习惯,没干就先放言了一把,很有些丢人现眼。加上片中对兄弟的吹捧有些肉麻——有“自抠”之嫌,兄弟一直不好意思把这东东亮出来。这次国庆,“凯旋”的弟兄们终于把这事儿干彻底干漂亮了,兄弟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这东东弄出来亮亮相了,因为这里头说的兄弟的队友们的故事还是很值得一观的。
  至于开始那段对兄弟的吹捧,各位可以把眼睛闭上养养神儿,呵呵…… 查看全文
  引者注:这是2000年,一位海外学子为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参战五十周年而作的赞歌,特意转来,纪念那次伟大的战争。 查看全文
  杀红了眼的部队听说要把拼死命守住的阵地让出来,全炸了!
  “这是谁的命令?”
  “为什么不打啦,这么多同志白牺牲了?”
  “咱们不进坑道,就是死也要死在阵地上!”
  ……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就是不想下去。
  听说是军长的命令,大家才别别扭扭地往坑道撤。 查看全文


  《色戒》从写作到发表到搬上银幕,前后近六十年,整整一部中国现当代史。六十年历史相对于漫长的地质年代只是一瞬,却见证了人类社会一次壮观的造山运动,即中国大地的再次隆起。在隆起的大地上,希望属于站着的事业。跪是没有前途的,跪抱业属于夕阳产业。一些人站不起来了,因为跪抱已经成为他们的生存方式。那就让他们趁着夕阳在山,抱着闪闪金熊闪闪金狮继续跪吧。

 

 查看全文
  除了遗体,黄继光什么也没有留下。
  来自四川农村的他连张照片都没有,我们现在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看到的黄继光画像,是根据英雄母亲邓芳芝老人描绘而由画家画出来的。就连他的名字是哪几个汉字,也是经过多方考证才被确认的。
  1953年4月,中国人民志愿军总部追授这位青年英雄以“特级战斗英雄”荣誉称号,并追授特等战功。同年6月,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议会也发布政令,授予他“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英雄”称号,同时授予金星奖章和一级国旗勋章。
  根据他的生前志愿,中国人民志愿军党委追认他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英雄的家乡四川省人民政府也作出决定,将英雄的故乡中江县石马乡命名为“继光乡”。
  这个普通一兵的名字很快就传遍了神州大地。 查看全文

  兄弟很感慨:入伙“凯旋”以来兄弟收获多多,最大的收获就是被弟兄们接纳接受且彼此间结下了同甘苦共患难的生死情谊,一群自娱自乐的摩友们在5年的雨雪风霜中逐渐营造了一个共同的精神家园,成为了一个能够真正享受高品质快乐的坚强团队,每个人都在旅途中得到了精神世界和心灵的净化和升华……
  年朵坝是目的地也是出发地,“凯旋”之旅还将延续。
  “凯旋”征途如虹,高品质的快乐将会伴随弟兄们继续前进。

 查看全文
  “联合国军”方面没有资料表明“联合国军”在第一天战斗中的具体伤亡数字,但在美国官修的《朝鲜战争中的美国陆军》和韩国官修的《韩国战争史》中可以查到:第二天投入597.9高地战斗的“联合国军”部队,已由美步兵第三十一团部队换成了配属的美步兵第三十二团的第一营、第二营;而进攻537.7高地北山的“联合国军”部队,也由韩军第三十二团换成了配属的第十七团第二营、第三营。
  也就是说,第一天战斗,“联合国军”有4个营失去战斗力。
  这个情况,让范佛里特们也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用《朝鲜战争中的美国陆军》的话来说:
  “‘摊牌’行动一开始就挨了中国军队当头一棒!” 查看全文
  第十二军抗美援朝战争中的栗洞东山进攻战斗在战史上是一场经典战斗。50年后一位老战士说出了他心中埋藏已久的秘密:“4分钟攻占敌阵地”是因为他心情紧张误发信号弹造成的一个误会…… 查看全文
  白马山之战历时9个昼夜,第三十八军付出了重大伤亡代价,反击281.2高地失利,反击394.8高地久战不决,未能巩固已夺取的阵地,是一次失利战斗。
  韩军第九师因为守住了白马山阵地,后来被称为“白马部队”,成为韩军的荣誉部队,该师的徽章也从此改为白马图案。
  该师参谋长朴正熙后来仕途得意,做到了韩国总统。
  这是整个朝鲜战争中,韩军表现最上乘的一次。 查看全文
  张吉,兄弟的队友,拉硬弓的射箭运动员出身,自称“矮头陀”,其实却是个1米86的高佬。5年前与兄弟同时入伙“凯旋”,驾车技术却远在兄弟之上——估计兄弟这一辈子是没法赶上了。过水草地倒了车,一般都需要两个人来抬,可这位不,他轻舒猿臂提着车龙头稍一使劲儿,车就能站起来。牛啊!
  这几年,这位兄弟迷上了摄影,长枪短炮置了一堆,又得到本台冯光瑞大师的点拔,本事渐长噢!从今儿个起,本茶庄跟这儿专为他辟一画廊,也让他来跟博联的各位大师学习学习切蹉切蹉。希望各位不吝赐教,也让这位半路出道的高佬,本事再往上窜窜。 查看全文
  李承晚也眼巴巴地看着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大选。
  杜鲁门那仗打得三心二意还跟北韩坐到一张桌子旁谈判就够让人伤心断肠的了,可千万别再来一位跟他一个德性的总统,一门心思就想着在三八线附近跟北韩和和气气的停下来好拔腿走人。
  可以说,除了美国人自己,李总统是最关心美国大选的人。 查看全文
  兄弟的队友自拍自编的MTV,看得连兄弟自己都感动了! 查看全文
  随着中国军队以坑道为骨干、支撑点式的防御体系的逐渐形成,前线部队又适时开展起了热热闹闹的狙击手和小部队活动,使中国军队本属被动的防御态势变得锋芒毕露,每一个阵地都象一只只铁刺猬,常常让总想凑上来讨点便宜的对手不知如何下口。
  中国军队开始在防守中反守为攻。  查看全文
  唐章洪 四川省中江县人,一九五一年四月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原志愿军第十五军第四十五师第一三五团八二迫击炮连战士。在上甘岭地区防御作战的狙击活动中,首创冷炮毙100名的战绩,成为志愿军中第一位“百名狙击手”,立一等功(加上后来陆续冷炮毙敌数量,他总计冷炮毙敌176名)。上甘岭战役中,他又用火炮日夜配合步兵坚守阵地,保卫坑道,掩护反击,他的一门炮先后歼敌400余人,立特等功。归国后曾到炮兵学校深造,1955年授衔炮兵少尉,转业后在中国科学院成都分院图书馆工作,现已退休。下文是他对有些宣传称他“……15天中用93发炮弹毙敌125名”的过度渲染所作的更正说明。
  这位老者认真执着很令兄弟钦佩,特将他的这个说明转载于此,并向这位老战士表示深深的敬意! 查看全文
  狙击活动本身并不新鲜,苏军和美军在二战时都干过这活儿。
  但作为一种主要而非辅助的、带有某种战略性行动色彩的作战形式,中国军队这是首创。
  这已不仅仅是少数狙击兵的活动,而是整个战线前沿阵地所有步枪、轻重机枪特等射手有组织的群众性的狙击战斗活动,还包括在有坑道依托的发射阵地和临时发射阵地上的单炮或炮兵连或坦克分队对敌暴露目标进行有组织的射击。
  ——一种争取战术、战役乃至战略主动权的积极战斗行动。
  这种“积极的战斗行动”,一直活跃到战争结束。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