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鲜虽然我们每时每刻都在危险之中,并且随时随地都可以光荣的牺牲,但是那些个日子里一些个搞笑的事也都在部队中经常的发生的。而其中的一些个误会,也非常的让人莫名其妙。 查看全文
  昨天晚上,与一干地方官员和专家学者记者等一个桌子上吃饭,一位北京来的专家谈起了他当年插队的事,写忠字挣工分之类的。言语中通过对自我当年的调侃和奚落流露出对那个年代的某种情感。旁边有个记者帮腔,喊打倒邪教云云。 查看全文
  2007年11月,我的农民父亲84岁了。这几年,我因为在忙着当“专家”,东奔西走,乡下的父亲难得见到我,惹得我外地工作的侄子也发邮件来“声讨”我了;父亲又笃信“七十三、八十四”的古谚;因此,我决定无论如何要回乡给父亲做84岁的生日。父亲生日那天,我及时赶了回去,父亲很高兴。因为我们的家已经在多年前搬到小城镇,所以双耳失聪的父亲也不管别人说什么,一见到我就抱怨起他见不到“责任田”的苦恼来,我用纸笔告诉他,其实家里的田早已转包给别人了,他一脸失落的样子。望着眼前这位与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者,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写了许多关于农民的文章,今天才发现,其实我这位农民父亲也值得一写。父亲所说的“分田”——1978年的“大包干”也快三十年了,就以此文做个纪念吧。 查看全文
  《集结号》的导演是一个太监版的斯皮尔伯格。他试图模仿斯皮尔伯格对于形式暴力的再现能力,同时又自觉地阉割了自己的男性气质和国家精神。如果斯皮尔伯格来导演《集结号》,他绝对不会让主角整天象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地去寻求所谓的“真相”。相反,他会让他的演员们充分表现男人的气概,以比男人更男人的风格去作战、去死亡,而让不懂“草蛋”为何物的知识分子成为观众嘲笑和唾弃的对象。 查看全文
  对于老人家还参加过朝鲜战争,这引起了我的很大的兴趣,我央着老人给我讲讲,但是老人很为难的样子,也不愿意给我讲,(我还以为老人家当过美国人的俘虏)后来,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老人在饭桌上给我讲了起来,原为不是我想的那样,而是因为老人在朝鲜只是呆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因为负伤而回国了。 查看全文
  民国的遗族和满清的遗族都是遗族,遗族会有共同的情绪,满清遗族成立满州国,等于协助日本侵略民国的中国,民国遗族则成立黑猫中队,协助美国刺探共和国的中国。基本上,这些都是汉奸的行为,不过满州国的权贵并不会引以为耻,黑猫中队背后的民国遗族也不会认为自己是中华民族的败类。本次色戒在台湾上演,据说不少党国大老都前往观赏,不过没听到有任何一位党国大老骂街,这就是遗族的情绪。 查看全文
  这几年,国内出现的“颠覆风”和“正名风”,对中国历史和近代史上的民族英雄,包括岳飞、鲁迅、黄继光、董存瑞、邱少云、刘胡兰,无一例外被泼上了污水,而早已经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慈禧、李鸿章、秦桧,在所谓真实和人性化的幌子下。堂而皇之给与“正名”。
  结论是什么?那就是卖国有理,通敌有理,变节有理,投降有理。 查看全文
  易先生在无人处的哭泣,是一种人性。
  非犹太人的詹努斯·科尔扎克校长带着犹太孩子们一起走进毒气室的时候,也是一种人性。
  集结号中团长的谎言,是一种人性。
  刘伯承元帅的“前方将士同命”,也是一种人性。
  我们在人生中的每一个选择,都在铨叙着我们自己对“人性”两个字的理解。
  愿我们的心灵,不在人性中迷失,阿门。 查看全文
   我们部队在过江之前,上边就已经下了通知,明确了我们的任务,就是我们都知道的“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那时候,我们都把过江之后的战斗想像成一场更加坚苦卓绝的战斗,会有我们想不到的风险,少不了大仗和恶仗打,因为那个时候长江以南的地区是国民党统治的中心地区,那里条件好,也比北方和我们这里富足,最主要的是长江以南的地区是国民党重兵把守的地方,有上百万的军队在等着我们。 查看全文
   我们过了江后追的国民党火烧屁股似的,吓得他们屁滚尿流的,本来应该是我们17师去配合其他部队打青岛的,但是因为机动的原因,让16师(就是70师)去了,而我们就去剿匪了,那个时候我们归一个叫边区联合剿匪指挥部管,我们负责的是大别山地区的土匪,而且还是在湖北,河南和安徽三个地方转。   查看全文
  我问老人家,为什么国民党军队老打败仗,而共产党的军队总打胜仗,老人家说,这个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那时候谁管那些,上边安排什么任务,要打国民党的那个部队,我们也说了不算,而且国民党军队也有不好打的,碰上那些厉害的我们也没辙,但还是有不少的国民党兵一打就散了。老人家一直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但是从老人家的言谈中我总结出来一些。 查看全文
  我们那个时候,可不像是现在讲究什么战友情,只知道人死了替他多杀几个敌人报了仇就行了,战友死了一批又补充来一批,每次打一仗就得补充一批,那有时间和机会去处感情。现在和平了你们讲究这个,打仗时可没时间讲究那个。 查看全文
  洛阳市有关部门夷平烈士墓之惊人“壮举”,与其说是侮辱了先人,不如说是震慑了后人。通过这一事件,我们惊骇地发现:在某些地方的官员中,基本的价值观竟然已经被一种以钱为中心的实用主义所取代,不复存在“理想”、“信念”等超然于物质之上的深层次观念形态。使我担心的是,如果这种彻底的实用主义继续成为地方官员的思想主旋律,那么洛阳烈士墓的故事将注定在未来的烈士坟头反复地重演。其最终后果,就是使得这个民族不再具有产生英雄和烈士的政治氛围和文化基础。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