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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渡河、泸定桥是红军与国民党军进行“大渡河战役”胜利的代名词。而座落在距泸定桥35里,冷碛15里,位于大渡河东岸半山坡的甘露禅寺却与中央红军有过两则鲜为人知的故事。 查看全文
  如今大多数“重走长征路”也基本上是沿河两岸公路前行,殊不知当年红军过境时这两岸都是陡峭的山岭根本无公路可行,所以他们既或是“走过”了也难以靠拢当年的历史——当年那些跋涉者们的行程可是远比在书斋学问家们想象的要艰辛得多!
  至于那两位连门儿都没入的洋娃娃的“很傻很天真”的议论,那就更是笑话了! 查看全文
  烈士们,我们来看望你们了,我们来晚了!
  雪山苍苍,涐水长长,红军英雄,万古流芳。
  黄能贵告诉我们,在山上王母顶垭口附近,还有可能是走错路的红军战士的遗骨,后来有些上山采药的人回来说那是红军的遗骨,因为还有些残缺的青色军衣因被遗骨压着尚未完全腐烂,有些头骨下还压着红军的布制五星帽徽……
  革命胜利来之不易,革命胜利就是这诸多有名和无名英烈的忠骨,奠基的。
  夜幕将临之时,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黄站长,再一次向那片巍峨的山岳敬礼致意!
  我们对那些不屈且不朽的英灵说,我们不会忘记你们,我们还会来看你们! 查看全文

  邓明前:67岁,原泸定县旅游局局长,是首先踏勘选定海螺沟旅游风景区的人,亦曾徒步踏勘过红军长征过泸定的所有行军路线。

  黄伦贵:58岁,现为泸定县岚安乡文化站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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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能贵眼中闪着泪花:“我们现在的太平光景,都是他们当年抛家舍业流血牺牲换来的。如果我们都忘记他们了,那就没人还能想着他们了。前不久,乡里还准备把我这个陈列室的房子卖掉。我说如果你们要卖,我就买下来,这是留给后人的东西。我今年58岁了,快干不动了,我就把这些东西传给儿子,让他继续干下去……”
  近几年,黄能贵一直想着能把这些红军墓更好地修辑保护起来,或者集中归葬,“最起码在他们的埋葬之处刊碑为志”,而他最大的心愿,是在岚安为这些红军烈士们建一座高大的纪念碑。据说,他的工作成果和有关建议已经引起当地政府有关部门的重视。但因各种原因,这件事迄今也没有大的进展。 查看全文
  这是时任红军总政委的张国焘(当时在阿坝地区)给红三十一军政治委员詹才芳(当时驻马尔康、卓克基地区)的一封电报,发自“密电事件”的前一天——9月8日。电报中,张国焘称“飞令军委纵队政委蔡树藩所率人马移到马尔康待命”,“如其听则将其扣留”。 查看全文
  2002年以来,我们组成了“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路线考察队”,利用双休和大假,开始了对长征路线的实地踏勘!近三年来,重点对红军长征过草地的路线进行了踏勘,先后五次穿越草地无人区——多次陷入险境又脱险而出,并依据现有的历史文献和资料,参照有关地理要素和GOOGLE卫星地图,对红军长征过草地的路线进行了尽可能详尽的初步复原,基本确定了红军长征过草地的几条主要路线。  查看全文
  1936年红军过草地里,右、中、右三路纵队均是由年朵坝进入包座河谷,经上包座北出甘南的。在红军过境处建立纪念性地理标识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应该经过充分论证和慎重的考据,不能因为一时需要和地方经济利益随意行事。  查看全文

  红军中、右纵队分别从查理寺、卓克基地区出发,穿过草地,在年朵坝附近进入包座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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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6年6月,红二、六军团在甘孜与红四方面军会师,随即按党中央命令,与红三十二军一起,编组成红二方面军。在党中央的不断说服下,在朱德、任弼时、贺龙、徐向前、陈昌浩等人的促成下,张国焘最终同意两军合力并进,北出陕甘,与中央红军会合。 查看全文
  党中央率中央红军一、三军团单独北进后,留在巴西、阿西茸、包座、求吉地区的右路军部队开始南返。关于他们南返的路线,一般都认为他们完全是经来路返回毛尔盖地区的。但我们根据当时敌情我情分析,此说至少还有进一步商榷之必要。 查看全文
  差不多在右路军进入草地的同时,左路军也进至了查理寺、阿坝地区。随即向水草地侦察前进,朱德、张国焘亦率红军总部随后跟进,进至嘎曲河畔,但因嗄曲河水大涨,张国焘亦未定下北上决心,故左路军部队未能渡过嗄曲河。  查看全文
  按《夏洮战役计划》,右路军进至班佑后本应继续北进,穿过若尔盖湿地,经热当坝、郎木寺直出夏河洮河流域,尔后由西向东,向岷州、哈达铺进击。但右路军进至班佑后,侦悉了巴西、包座、阿西茸地区的敌情及道路情况,即对原计划作出修订:脱离草地,改道向东进入林区,改由巴西、阿西茸地区经甘南迭部北进。 查看全文
  红军第一次穿越草地,主要是指红军右路军部队穿越草地。
  右路军穿越草地的时间应该始于1935年8月18日,路线有两条。 查看全文
  由于种种原因,红军当年穿越草地没有留下详尽的路线图,现在大多数长征略图上标注的路线既概略粗疏,又多有错讹——大致路线、方向和草地穿越终点的错讹。这当然与现在留存于世可供参照的历史文献资料也难以满足精确校核的需要,这片地域当年人烟稀少,比较详细的地理参照物不多,目击者亲历者难以寻觅等等原因有关。但根据已知敌我双方的电报、部署、红军日记等等历史文献资料,配合实地踏勘,并根据相关地理要素进行分析,还是可以尽可能贴近历史本原且相对准确地恢复出红军过草地行军路线详图。至少,可以基本准确地将一些能够确认的节点链接起来,以复原出红军三次通过草地的走向、起始和完成的位置。 查看全文
  “飞夺泸定桥”之战体现了红军战士勇敢无畏无坚不摧的英雄气慨牺牲精神,也体现出红四团指战员高度的政治觉悟和责任心,而且从战役中起到的作用来看,泸定桥被夺取也大大加速了中央红军摆脱大渡河峡谷险境的进程,这是永远值得后人铭记的。但由于攀铁索夺桥故事的惊险性和传奇性,加上后人们一些可以理解的过度渲染,使众多的人们的关注点都集中在泸定桥那十三根铁索上,而有意无意地忽视了在战役进程中其他更为重要更为关键的战斗行动和客观要素。 查看全文
  如果把红军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这一段战斗行动定义为一个战役,即“大渡河战役”的话,应该是始于1935年5月25日的安顺场强渡,结束于1935年6月1日的夺取飞越岭,只有夺取了飞越岭,红军才算真正脱离了大渡河峡谷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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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在收集有关四渡赤水史料时,无意之中在一本很专业的军事期刊上发现了一篇名为《桐遵之战研究》的“学术研究文章”(刊于《军事历史研究》2004年第3期),一读之下,十分震惊。据说作者还是经常出没于各种媒体大谈特谈“四渡赤水”乃至“长征”的“专家”,这可就大大让笔者吃了一惊:如果“专家学者”们都这样热衷于这般耐不住寂寞地去抖猛料,甚至连地图都不屑于一看,连史料都懒得于一析,只会根据别人泊来的货色去察颜观色望风捕影地寻找猛料乃至仅仅凭“揣测圣意”来做学问,那能把这门学问做成什么样子呢?
  好在现如今已公布的各种文献原件内容已具相当的完备性,要弄明白好些事儿也并不困难——只要舍得下功夫从细微处做起便是!于是笔者把这篇文章引来,逐段与作者作一分析探讨商榷,也顺便求教于诸多有关的方家。
  作者拟成本文后,曾向该军事期刊投递过电子文稿,但迄今也没有回音,现在早已过了刊物的采用期限,故决定在本茶庄全文刊出。 查看全文
  过年后上班,忙得一踏糊涂,茶庄的生意也耽搁了,抱歉抱歉!
  最近好好学习了一下GOOGLE地图,好东东呀,真是不得了!看来兄弟整理红军长征地理数据库的计划借助这东东可以大大提高效率!有些兄弟足迹尚未到达的地方,也可以瞅个大概齐。将来出行什么的,路线情况也能有所帮助!今儿个趁着刚歇下这功夫,用这东东弄了个“1935年红一、红四方面军会师前后翻越过的7座雪山”出来,挺有意思,贴出来给各位茶客解解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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