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属于成功者的,毛泽东在“四渡赤水抢渡金沙”的战略大机动中,以其出色的战争指导艺术,将濒于覆灭边缘的中央红军从危境中挽救出来,使一次本属被动败走的“逃跑”,变成了一次堪为今古奇观极具主动色彩的战略大机动,目光远大而脚踏实地,视野开阔而匠心独具,在这一场对手和战友们都予以了非常关注的特珠“考试”中,战胜了力量强大气势逼人的对手,也赢得了众多曾经“政见不同”的战友,这为他最终成为全党全军衷心拥戴的领袖人物,奠定了厚重的基础。 查看全文
  中央红军还有一路渡江纵队——红九军团,5月2日这天他们也进了会泽县城。那天上午10时,红九军团包围了会泽县城。军团长罗炳辉让人抬来一张桌子,他站在桌子上操着云南乡音让“乡亲们”们开城出降。会泽是个重要商埠,里头的买卖人都不想打仗,守军又都是民团没有正规军,商会便推出代表提出要跟红军“谈判”。守军瞅着“罗匪”队伍那身整齐的行头也知道打起来不是对手,正琢麿如何拖延时日等候“龙主席”发兵来援,于是便顺水推舟也说是要“谈判”。
  罗炳辉心中有数,知道现刻的会泽是座孤城,根本不会有什么队伍前来“救援”,心中不着急他也笑呵呵地答应:看在“乡亲”的份上,我们可以暂时不打先谈谈再说。 查看全文
  当晚22时,中革军委在综合考量敌情和彭、林建议后,翻开了“在不利与必要时亦便于向北和向西转移”那张底牌:“我野战军明29日应进到寻甸、松林之线以西地区”,红三军团“分两路,一经官坝、黄家坟向海尼<尾>村,一经水平子、七星桥、寻甸向海头村、新田前进”;“军委纵队经我相、中麦厂,向三家村、母猪哨前进,五军团经汤沽、我相、中麦厂跟进至三元庄、清水沟之线”;“林、聂率先头师带工兵,以赶到金沙江边架桥并侦察会理情况之目的,经嵩明以北取佳<捷>径以较急行军两天半先敌赶到禄劝县。该军团(欠一个师)由左参谋长率领经嵩明向牛路庄、龙塘脑前进,派向昆明方向阳动的部队应转经蒿明归还主力”,而“除先头师及各纵队后卫营外,各部队均须日行80里以上,力求脱敌和达战略(另电)目的。”(23) 查看全文
  此间中革军委还下达了作战命令,命令对中央红军面临的形势和军委意图作出了说明:“由于我们现在争取了的有利地位,使我们有进入一个新的有利地区,即云南东北地区。并在这一地区内消灭敌人取得新的发展局面的可能。这一地区是战略机动的枢纽。背靠西北天险,便利我们向东及向南(包括黔边及南盘江上游)作战,在不利与必要时亦便于向北和向西转移。但严重的任务是消灭敌人,开展局面。(39)”
  不难看出,毛泽东在此掂着一张底牌:打还是走,主动权已操于我中央红军之手。现在我们“背靠西北天险”——“西北天险”,金沙江是也,打得好,我们就有“向东及南作战”的机会,打得不好或“必要时”,我们就“向北和向西转移”——过金沙江是也。 查看全文
  是役,红九军团伤亡400余人,第九团团长刘本香、第八团副团长李松均负重伤,还丢了一批辎重,状况十分狼狈——这是他们从桂北入黔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而刘鹤鸣老先生则获得了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一个纪录:他居然从“朱毛”的“战略骑兵”这儿讨了一回便宜,这大概也是他跻身于“九响棒棒”军官团以来的最佳军事业绩。 查看全文
  青岩一仗场面很大打得热闹却并不激烈,红十团伤亡八九人团长文年生负伤,陈团损伤也不过六七十人,但这却是中央红军主力转向西进的关键一战。“朱毛”经此一战便基本解除了被追敌压向黔南、桂东之威胁,此后所有追兵都被甩在身后或在右侧翼平行赛跑,西进前方和左侧翼再无重大敌情顾虑。这般态势可以说是中央红军长征以来从未有过的,这标志着他们通过“四渡赤水”的战略大机动终于为自己挣来了一个极为宝贵的的战场主动权。 查看全文
  蒋公这人比较迷信碉堡,从江西得出的经验使他更加确信碉堡战术能锁住到处游动的“赤匪”。殊不知这碉堡要锁别人的同时也锁住了自己的机动性,锁住了自己的机动性就相当于扩大了人家的机动性,更何况现如今的对手也不是江西那会儿的对手。他这种不计成本不管效率的执着把麾下诸侯们累得死去活来不说,而且真到了该他们动的时候他们压根儿就不想动起来。更何况此公一旦由统帅变成了战场指挥官反而更加坏菜,他老人家直接握住发令枪整天价面红耳赤吵吵着“娘希匹”,别人也就统统变成了侍从官或者传令兵,什么事儿也作不了主也不敢去作主,如此也大大降低了他那个“剿共”系统运转的效率。 查看全文
  看来这一天是毛蒋两公斗法史中又一个“利害变换线”,双方思维在同一个地段发生了一次对撞:毛氏关注的蒋公也没忽略。然而我们稍微仔细一点就不难发现两公的思维和动作在层次上的迥然差异:毛氏视野当间的东西在蒋公眼中却屈居眼角,而且动作还慢了半拍!紧靠赤水河西岸的“朱毛”此刻已启动跳跃之势,稍提一口气想完成的动作即可完成,而在仁怀附近的吴奇伟要“酌派一部”沿河进至土城并完成沿线布防,那就是变作神行太保也是没法赶上趟的!蒋公此间其实已经输掉了这个回合。 查看全文
  是役,中央红军与周浑元纵队鏖战一个白天,猛攻而未克,当晚主动撤出战斗。中央红军牺牲480余人,负伤1000余人(37),周浑元部伤亡400余人(38)。就战斗本身而言,这是一场失利战斗。在1956年的八大预备会议上,毛泽东还曾为此坦率而言:“我是犯过错误的。比如打仗,高兴圩打了败仗,那是我指挥的;南雄打了败仗,是我指挥的;长征时候的土城战役是我指挥的,茅台那次打仗也是我指挥的。(39)”
  这里所说的“茅台那次打仗”,就是战史上的“鲁班场进攻战斗”。
  这个代价的回报是:中央红军成功地跳出了蒋公的合击圈,又一次把对手闪到了自己面前!而且还让对手在相当一段时间差里,继续停滞于“匪必西窜”的研判误区。
  也就是说,就全局而言,鲁班场战斗是一个“失有所偿”的战斗。 查看全文
  3月5日这天是特别有意思,此前是蒋公满世界找“朱毛”决战,此间却是“朱毛”气势汹汹要找蒋公的队伍决战,而蒋公却突然叫了一声“!”
  那天,薛岳得到的情报本来是“匪已于支日(3月4日)开始向湄潭方面逃窜(21)”,他也按蒋公3月3日“限鱼日(3月6日)集中枫香园、鸭溪口一带,即向遵义西南进攻(22)”的命令,准备于次日放心大胆地向枫香坝、鸭溪前进。
  孰料5日晚部队正整装待发之际,蒋公却突然急电薛岳:“周、吴两纵队暂取守势防御”。 查看全文
  是役,中央红军连续转战5个昼夜,连克桐梓、娄山关、遵义,锋镝直指乌江,击溃黔军王家烈部8个团,中央军吴奇伟部两个师,歼其第九十三师大部,第五十九师一部,缴枪两千以上,俘获三千余众,获轻重机枪数十挺,枪、炮弹数十万发,取得长征以来第一个大捷。
  需要提一笔的是,15年后吴奇伟将军策动了粤南起义,参与了新中国的建设,还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委员会委员。不打不成交,打了再成交,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这在二十世纪中国人民革命战争史上,好像是一种并不罕见的现象。 查看全文
  要是毛泽东等瞅见了林、聂两小时后向红一军团各部发出的命令,说不定还要翘个大栂哥夸奖一把:“已令二师立刻出发沿马路向遵义追击前进,并限于明日10时前占领遵义城,一师亦应立刻轻装从现地出发,沿马路向遵义城追击前进。如三军团部队在你们前面追击时,则你们随其后跟追,如三军团停止未追时,你们应超过他们迅速追击。(21)”
  你看看你看看,他们比军委首长还主动积极。军委首长要“明12时前开始攻击”,他们却要“10时占领遵义城”。虽然与后来的实际战况相映照,林、聂在这里似乎是夸了个过于操切的海口,但笔者却以为这个海口夸得实在是有品味有档次,因为其本质内涵还是“兵贵神速”! 查看全文
  在几天后中央红军打响的桐遵战役期间,万耀煌的这支中央军部队是最有意思的一个角色,这个师是个两旅六团制的甲种师,在薛岳手下诸师中首屈一指,一个师相当于人家两个师。而那几天里,这支中央军精锐之师与“朱毛”基本上是在两条相距不太远的平行路线相向而行,“朱毛”南下去取桐(梓)遵(义),万耀煌则北上去踩他们和跟追川军的留下的脚印。虽然跟来跟去都是只捡得到破草鞋照不到人的面儿,可人家走弓背他也走弓背,连根弦都不划,其执着和笨拙让人瞅起来也忍俊不禁煞是有趣。
  难怪万耀煌本人后来也自嘲:“‘朱毛’转个弯,我们跑断腿!” 查看全文
  1935年2月10日这一天,对“朱毛”与蒋公及麾下诸侯来说,都是个“利害变换线”。
  从这一天起,仿佛风水都倒转过来了,“朱毛”之行动步步抢在蒋公刘甫公龙主席潘将军的前头,在他们作出研判及相应部署之前至少抢出了3天以上的时间差——实际上也就是3天以上的空间行程差。时间差与空间差这一迭加,就成了态势仍然被动的“朱毛”从对手手中硬给抠出来的一个相对主动权。 查看全文
  现如今时隔了70年,相关各方当年的铁匣子也基本透明,历史经过岁月的沉淀,也已将“副统帅”折戟沉沙那个年头牵强附会的路线纲基本过滤,如今我们也得以平心静气地面对这段电报官司:林彪殚精竭虑的目的是为中央红军全军实现“北渡”或“西渡”计划,这个计划也是当年党中央和中革军委的“路线”,积极为此作进取考虑的林彪不存在什么“路线”问题,他所提建议所拧脖子也有值得肯定不无道理的一面,中央红军自遵义会议以来虽经过轻装整编,但仍不彻底仍不能适应大幅度的机动作战,部队在被动转移中落伍减员很大,影响了机动速度这也的确是一个客观存在的问题…… 查看全文
  在“副统帅”温都尔汗折戟沉沙那个年头,林彪的这个建议被人翻出并受到了诸多非议,而且被上了很高的纲。时隔多年我们在剥离这些非议中附会“路线斗争”的外衣而细究其内涵时,也的确发现了这些非议中某些不无道理的成份:林彪“少绕路”的结果是右纵队不断遭敌拦截,红二师攻叙永不克红一师部队也几次在敌人拦截阻击中被隔断,而军委纵队和红三、红五军团按中革军委原部署由古蔺西南方向绕路行进,反而受敌袭扰很少运动速度也很快。 查看全文
  笔者以为,广义的土城之战应包括红一师黄陂洞战斗、红二师复兴场战斗、红九军团箭滩战斗和中央红军主力的青杠坡战斗,以及沿途与阻击尾追的川、黔军的战斗,这一系列的战斗都是以“北渡长江”为目的的,符合《中国人民解放军军语》中关于“战役”的定义,所以完全可以共容于一个统一概念——“土城战役”或“北渡长江战役”。此役虽重创川军,使其见识了“川军自剿匪以来未有之剧战”,“伤亡官长百余员,士兵约3000名”(25),但中央红军却未能如愿“北渡长江”,自身伤亡也在2000人上下(26),这笔人头账对给养补充困难的“朱毛”而言的的确确是太不划算。 查看全文
  潘文华将军这辈子在军事上的出息似乎不大,但这一回却差一点儿就抱个大金娃娃。他的这番措置,在相当程度上弥补了“重庆行营参谋团”的“思维空档”,以及刘甫公始终心系重庆的研判误区,战役战术上是积极防御,战略上也符合刘甫公“把战争推到省外去打”的最高宗旨,应该能得个高分。
  而这一情况似乎没有被中革军委及时掌握,笔者迄今也没有查阅到他们在25日前的相关情况通报。 查看全文
  事隔多年后双方封闭的黑匣子变成透明玻璃匣子,笔者这类迟到了70年的“事后臭皮匠”也得以透视并确悉,蒋公此番入黔的战略重心,已明显地偏向“攫取黔政”。这个小心眼儿小算计与红色战士们“为苏维埃而战”的勇悍无匹相辅相成,为中央红军从黔东南向黔北进军创造了一个绝好的战略机遇。机遇总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从被“封存”到出场的毛泽东正是一位善于把握机遇的有准备者。他在诸多“政见不同”的战友们挑剔目光打量下,走通了这根玄而又玄险象环生的钢丝,这为他后来再次再再次被推向前台,又结结实实铺垫了一层“准备”。 查看全文
  毛泽东是由于某种“偶然”,才得以跟随这支远征队伍的。
  在当时的中共中央最高决策层中,被视为“桀骜不驯”且有“富农路线”、“狭隘经验主义”等多顶帽子的毛泽东,原本并不在这次随军远征的名单中,虽然他同时也拥有“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这样的正式头衔。有回忆称,还是因为周恩来在“三人团”中力争,到了这次远征的最后关头,其大名方才被列入随军名单中。
 查看全文